不过他回到灶台那边的时候,严景几个人已经忙开了。\
参粉是最简单的——晒了一上午的叶片虽然还没有完全干透,但嫩茎可以先上。\
孙建明找了个石臼,蹲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捣。\
七连来的两个年轻人轮著换手,石杵砸在臼底闷声闷响。\
捣碎之后过筛,粗的倒回去再捣,细的收在一块干净的粗布上。\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得了小半碗深绿色的粉末。\
用水一冲,那股苦涩味比膏还冲。\
孙建明喝了一口,整张脸皱成一团。\
“这玩意……就算真有用,谁遭得住天天喝。”\
江朝阳也尝了一口。\
苦是真苦,而且粉末在水里沉淀得很快,口感像是在喝沙子。\
不搅就沉底,搅了又满嘴渣子。\
不过产品形态倒是有了,回头想想怎么改良口感再说。\
然后他把那坛酒打开,鼻子凑近闻了闻。\
酒精度数不低,闻著很冲。\
“参酒用根茎比较好。”\
又带人去北坡挖了几棵三年生以上的老根。\
刺五加的根茎比地上部分粗壮得多,表皮粗糙发灰,掰开之后里面是淡黄色的木质纤维,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药味。\
洗干净切成段,塞进坛子里密封好。\
“这个得泡吧!”\
严景挠了挠头。\
江朝阳把坛口用油布扎紧。\
“不急,先放著。”\
“少说得泡一段时间才能出味吧!”\
“那就先忙活参茶吧!”\
“嫩叶准备好了吗?”\
“可以了!”\
不过几人刚忙活起来,就听到一个声音。\
“你们几个大老爷们炒茶?”\
苏晚秋站在灶台边上,看了一眼锅里焦黑的半把叶子,嘴角抽了一下。\
“谁教你们用大火炒的?”\
严景默默退后一步。\
苏晚秋也没多说,直接上手。\
她把火压到最小,锅底的温度降下来之后,才把一把鲜叶摊进去。\
“茶叶我没做过,但道理跟炕干菜差不多。”\
她一边翻一边解释。\
“火大了外面焦了里面还是生的,得小火慢慢逼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