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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支起一口铁锅,半锅清水。\
鲜叶和切碎的嫩茎丢进去,大火煮开,然后转小火慢慢熬。\
灶台边围了一圈人,都伸著脖子往锅里看。\
半个时辰后,锅里的水熬去大半,汤色变成了深褐色。江朝阳让人继续收汁,直到变成浓稠的糊状物。\
锅里的糊糊冒著泡,颜色很深,卖相倒还过得去。\
江朝阳拿了个木勺舀起一小坨,抿了一丢丢。\
“呸!”\
江朝阳嘴角立刻抽了一下。\
苦。\
不是一般的苦。\
那种涩和苦混在一起的味道,直接从舌根蔓延到嗓子眼,咽下去之后嘴里全是残留的药味。\
孙建明也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比江朝阳还精彩。\
“这玩意……人喝了不得吐出来?”\
“参膏不行!”\
“要不加点糖?”\
“谁有糖!”\
“我有糖块!我去拿。”\
二十分钟后。\
“呸!呸!呸!”\
“不行,压不住。”\
一群人忙了半天,发现参膏这条路,暂时走不通。\
“朝阳,要不试试参酒?”\
严景把一把切碎的鲜叶泡在碗里,转头看向江朝阳。\
“说得好,酒呢?”\
江朝阳看了他一眼。\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别说白酒了,好像他们连地瓜烧都没有,上次过年分下来那点酒早就喝得底朝天。\
供销社离他们隔著大半个垦区,水路倒是能运,但是现在也来不及啊!\
“那这个也做不了?”\
就在一群人开始沮丧的时候。\
一个糯糯的声音在边上响起。\
“其实仓库里有酒!”\
一群人立刻回过头,看著灶台边上,收拾配菜的田小雨。\
看著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田小雨下意识低下头。\
严景疑惑地说道。\
“小雨,你说真的?”\
“咱们仓库有什么酒?我怎么不知道啊?”\
田小雨有点不好意思。\
“是指导员,不是,是书记不让我们跟连长他们说。”\
“就是上次送过来的,不过书记说这两坛子不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