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能少得了咱们?”\
赵指导员低著头想了一会儿。\
“人家真愿意?别你自己一厢情愿,到时候过去了,被当外人使唤。”\
“书记跟我说了,其实做主的是那个叫江朝阳的,他用人只看能干什么,不看从哪来的。”\
“咱们是正经整编进去的,又不是临时过去打秋风的。”\
“你倒是一口一个人家。”\
赵指导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看来真是吃人最短啊!”\
但他坐了下来,没再提直接拒绝的事。\
李长明知道他这是在犹豫了,于是掏出了最后的东西。\
“老赵,人家牲口棚你就不羡慕?
”\
赵指导员抬起头。\
“三头壮牛,两匹壮马啊!”\
赵指导员的眼神终于变了。\
他们七连没有大牲口。\
今年开春翻地全靠人拉犁。\
八个汉子套绳子埋头拽,一天下来肩膀上的肉都磨烂了。\
“咱们嫁过去,总得有份彩礼吧?”\
李长明压低声音。\
“大家以后是一家人了,牲口归分场统一调配。”\
“再怎么著后面不能还让人拉犁吧。”\
赵指导员沉默了好一会儿。\
边上的老兵实在忍不住了,插了一嘴。\
“连长,人家真能分牛给咱们?”\
“凭啥不给?”\
李长明瞪了他一眼。\
“咱们是整个连队并过去的,这买卖他们赚大了!”\
“咱们几十号壮劳力是白得的吗?”\
“连彩礼不出点,他关山河好意思?”\
赵指导员被这个比方逗得嘴角抽了一下,直接瞪了他一眼。\
“什么彩礼嫁妆,你先别满嘴跑火车。”\
“行行行,不是嫁,是合并。”\
李长明清了清嗓子。\
“合并过去,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生产工具得重新分配,对不对?”\
“他们那边有三头牛,加上咱们这些劳力,怎么著也得分一头出来给我们大队用用。”\
赵指导员站起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他们会同意分牛吗?”\
李长明拍著胸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