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攥紧了膝盖。\
“你和你的人将作为一分场的垦荒队员,跟六连目前的人一起,整编成几个生产大队。”\
“具体的生产安排,到时候听分场统一调配!”\
李远江没有用命令的口气,也没有描绘什么美好前景,他只是把方案平平地摆在面前。\
“当然,这事必须你们自己愿意才行。”\
他拍了拍系缆桩。\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自己也有信心发展起来,那也没关系。”\
“我回头再去问问其他附近几个连队的意见,看谁愿意并过来。”\
“不过我丑话说前头,一分场的编制名额是有限的,到时候我会让他们根据发展情况缓慢合并附近的队伍。”\
“你们如果有其他想法,怕是得挪地方,这么近的距离两座分场不合适。”\
“哪怕我们场里同意,上面也不会批的。”\
李长明坐在那里,低著头看著自己脚下的泥地。\
码头是他们七连跟著一起修的。\
系缆桩的木头是他从河滩上挑的最直溜的松木。\
甚至脚下踩的这块夯土,都是他们用石夯砸了整整一个下午。\
这片地方,有他的汗在里面。\
挪地方?\
挪去哪里?\
而且他们真能凭借自己发展成一座分场?\
再说要让一个连级建制晋升到营级建制哪有那么容易。\
特别是他们没有六连这种契机,可以在全团物资供应停摆的情况下,自己解决后勤又打通第一条也是唯一的一条物资补给线。\
后面就算他们也学著对方,重新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也打通一条新的水路,也跟这一条比不了。\
毕竟在没有路的时候,你开出了第一条路,那你就是所有人的英雄。\
可如果有了第一条路,你再修出第二条,那不管是重要性还是关注度都远远比不上第一条。\
可如果回了七连的老驻地呢?\
回那个泥沼里的驻地!\
回到那个一群人围著一口锅喝野菜糊糊的日子?\
他想到这半个月在六连吃的伙食——熏鱼炖野菜、棒子面贴饼子、骨头汤熬粥、还有那碗苦得要命但确实管用的刺五加药汤。\
他又想到江朝阳在河道上指挥的样子。\
即使当时收到要极致压缩工期的消息,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