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挂牌的时候一起下发。”\
“不过你们该干什么就继续干什么,该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
“政策我给了,剩下的就看你们怎么发展了。”\
陈副主任说完,拿起碗把最后一口刺五加泡的水喝完。\
“你别说虽然带点苦,但这一口下去心里还真挺暖呼呼的!”\
“回头我拿点回去。”\
“走老郑,陪我去仓库那边,别让那个苏联老头太激动,把我们的宝贝骨头摸碎了。”\
郑怀远应了一声,起身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住。\
他转过头,看著江朝阳。\
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摆了摆手走了。\
看到领导走了,边上看了一圈戏的密山陈副站长,也把自己面前的那碗水一口干了。\
“李政委,船上东西卸完,我也回去了。”\
“下个月还有一批,你要是急缺什么东西,也可以跟我说一下。”\
李远江也跟著站起来。\
“辛苦了,我送送你,要是有什么,到时候我们给你们站里发报!”\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轻轻拍了一下江朝阳的肩膀。\
没说话,就拍了一下。\
屋里就剩下关山河、王振国和江朝阳三个人。\
安静了大概十几秒。\
关山河把帽子摘下来,在膝盖上捏了两下,又扣回头上。\
“嘿嘿!”\
“场长。”\
他自己念了一遍这个词,然后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笑得有点傻气。\
“妈的,打了十几年仗都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当个场长我倒紧张了。”\
王振国没笑。\
他看著江朝阳。\
“朝阳,你心里有底没有?”\
江朝阳想了想。\
“有底。”\
王振国无奈。\
“这么自信啊?”\
江朝阳走到门口。\
外面的阳光照进来,院子里的人正把最后几袋粮食往仓库里搬。苏晚秋蹲在灶台边往锅里添柴,浓白的蒸气从锅盖缝里冒出来。\
远处菜地的篱笆墙外,两个老队员正赶著牛拉著板车从码头往仓库运东西。\
再远一点,河道方向,刚刚疏通的水面在阳光下闪著碎银子一样的光。\
“我心里的底就在我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