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摇了摇头。\
“行吧!”\
反正到时候他压船,他肯定不能搞这种没有意义的小孩把戏。\
事既然干了,就尽量落个人情。\
哪能那么办啊!\
又干事又得罪人。\
“对了,到时候明天火车到站,站长你去接人吗?”\
周德山翻了个白眼。\
“我去个屁,我被老郑这么拿捏,还想让我去接他?”\
“他哪来这么大脸?”\
老陈迟疑道。\
“上面可有苏联专家啊!”\
周德山摆了摆手。\
“密山县不是会去人吗?”\
“再说人家又不是来看我的,我凑上去不是让老郑看我笑话吗?”\
“如果总局领导也过来呢!”\
屋里瞬间陷入寂静。\
“老陈,你是真不会说话啊!!”\
说完之后,又补充一句。\
“不过明天记得去火车站的时候喊我!”\
老陈听到这话,有点一言难尽。\
他觉得自己站长别的事情都挺好,但是只要一遇到郑局的事情,就会跟小孩子一样。\
有没有可能,人家郑局早就把你忘了呢?\
再说这有啥憋屈的呢?\
他完全理解不了!\
他觉得还是得跟考察组搞好关系。\
毕竟万一以后他们疏通河道也挖个那什么象牙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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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密山这边物资开始装船的时候,\
江朝阳他们这边的水道也彻底通了。\
不过这时候,人也到了极限。\
当天夜里,六十多号人拖著灌了铅一样的腿回到驻地。\
没有人说话,连走路都是机械地迈步。\
院子里的篝火烧得很旺,苏晚秋和赵慧兰把最后一锅棒子面糊糊端上来的时候,大部分人吃完之后,直接回屋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头就睡。\
连轴转了十四天。\
前几天还能轮著歇一歇,最后五天是真要命。\
白天泡在齐腰深的冷水里拽木头,晚上还得点著篝火接著在河面清理。\
前面那口气还撑著的时候,还不觉得。\
现在水道通了,任务完成了。\
这身上的弦一松——可以说浑身上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