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了然。\
王振国沉默了两秒,转头看向关山河。\
“老关。”\
“嗯。”\
“明天西南方向的葛根先放一放。”\
王振国语气果断,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留几个女同志在家里处理今天这些猎物,剩下的男劳力,明天除了打泥坯的,我亲自带队,全部去河道帮忙清淤。”\
看著这么多东西,不收回来他不甘心啊!\
关山河嘴角抽动了一下,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点了点头\
“行,听你的。”\
“早一天把河道蹚平,咱们就能早一天把船开进乌苏里江。”\
院子里的七连队员们听到指导员的话,一个个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
能让六连的大管家改变计划,他们今天这趟活干得确实硬气。\
“行了,别显摆了,赶紧洗手准备吃饭。”\
关山河挥了挥手,“朝阳呢?怎么没看见他进来。”\
“江队长在后面,跟著重要的东西呢。”\
李长明脸上的笑意突然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有些神秘。”\
他往旁边让开了一步。\
“都走稳著点,别磕著了!”\
四个七连的汉子,听见这话稳步走进了院子。\
他们肩膀上的木棍压得微微有些弯曲,毕竟接近三米的象牙可并不轻。\
当时是三四个人才把它从河里拉上来的,东西一进来,就立刻吸引了全院人的目光。\
主要那东西太长了。\
足有两米多,不到三米的样子,还带著一道粗犷而流畅的弧线。\
随著盖在上面的草被拿掉,一股温润的牙白色显露出来。\
那不是木头的纹理,而是一种细密交叉、如同菱形网格般的独特骨质结构。\
“这什么东西?”\
关山河凑近了两步,仔细端详著玉质的象牙。\
“骨头?啥东西长这么大骨头。”\
“这能熬多少顿汤啊!”\
虽然在河床底下的淤泥里埋藏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表面有些地方带著矿物质沁入的微黄,但整体依然坚硬如铁,散发著一种远古巨兽特有的压迫感。\
王振国却意识到什么。\
“炖个屁汤,这玩意怎么可能炖汤。”\
“你见过用牙炖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