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说的理直气壮。”\
“你总不能真看著队里弟兄们一个个倒下去吧!”\
这话一出。\
李长明坐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
他不是没脑子的人。\
江朝阳说的每一条都合情合理,既没有让他丢面子,也没有让他觉得是在接受施舍。\
特别是关山河最后一句话。\
当然他觉得六连可能也图什么,但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总不能是图他们七连吧!\
最后他猜应该就像是关山河说的,肯定是六连规划的活多,需要他们帮把手。\
在他看来这反而是好事,不然真白受接济,他也没有那个厚脸皮啊!\
“好。”\
李长明的声音低沉而
坚定。\
“六连兄弟们这次伸出的援助之手,我们接了。”\
他端起酒碗,冲著关山河、王振国和江朝阳举了一下。\
“果然在团里,能传出来的都是瞎话假话。”\
“以后谁再说跟我说,你们六连心黑、抠门,我李长明第一个跟他急眼。”\
“你们六连对我们七连的恩情,我李长明这辈子记著。”\
他仰头把碗里的酒一口闷干,翻过碗底朝三人亮了一下。\
旁边桌上那几个七连的汉子也都放下了筷子,齐刷刷地看著自家连长,一个个鼻头发红,使劲点著头。\
关山河大笑著起身,一把攥住李长明的手腕。\
“说什么记恩不记恩的,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来来来,再喝一碗!”\
“?”\
“怎么没了,就剩一点了?”\
“那就再兑点水!”\
王振国也站起来,脸上堆著和气的笑,亲自给李长明续上。\
“老李,团部那边你不用操心。”\
“回头咱们一起打份报告,就说为了对抗困难,连队之间的互助、生产协作。”\
“上头不仅不会怪,说不定还得表扬。”\
碗又碰在一起。\
堂屋里的气氛彻底热了起来。\
程垦跟几个老兵不知道从哪弄了个破锣,用筷子当啷当啷地敲著,嘴里哼著不著调的东北小曲。\
孙大壮发现七连的一个人居然是老乡,也开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倒是常满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