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跑不了?”\
王振国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常满仓是个老兵,他的经验!还引不走一头熊?”\
江朝阳摇了摇头。\
“如果让常班长一个把熊引走,我一个放弃战友逃走,那我还是个人吗?”\
“这样我真回来,指导员你也会失望的吧!”\
这话一出,王振国瞬间语塞。\
确实。\
理智告诉他,正常情况下,应该有限保证江朝阳的安全,因为对方的作用和能力对连队更大。\
可是如果江朝阳真一个人逃回来,那他们这种从战场下来的老兵心里也很难不会有芥蒂。\
于是他最后语气顿了顿,只能直接说道。\
“反正你以后不准冒险了。”\
“不对,后面别出去了。”\
关山河在旁边也黑著脸,没拦著王振国,显然今天也不护犊子了。\
“老王骂得对。”\
“你小子平时挺沉稳,今天这事办得太糙。”\
江朝阳也知道两人是为自己好。\
于是任凭两位连队主官说完。\
等王振国气喘匀了,他才抬起头,语气平静地开口。\
“指导员,连长,这事是我们冒失了,一开始不知道是野猪和熊就先凑上去了。”\
“这我检讨!”\
“但今天我跟常班长带回来的,可不止几百斤熊肉和黄精。”\
王振国斜了他一眼:“你还能带回什么?天兵天将?”\
江朝阳指了指远处正蹲在板车旁休息的李长明几人。\
“我给咱们六连,带回了几十个精壮劳力。”\
关山河愣住了。\
“李长明是七连的,什么时候成咱们的了?”\
江朝阳有条不紊地算著账。\
“连长,咱们今年春耕任务不轻,马上还要夏锄、拔草。”\
“后面咱们还得修水利,平整连接团部的砂石路,盖正规的副业猪圈和牛马棚。”\
“等到了秋天,还要赶在下雪前起砖窑、烧砖瓦。”\
“满打满算,咱们五十号人,掰成两瓣使也不够啊。”\
他看著王振国和关山河逐渐亮起来的眼睛,继续说道。\
“七连断顿了,冰窖塌了,连地窝子都没法住,春耕也减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