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
满载著黏稠黄泥的马车重新回到了驻地高坡。\
等他们拉满两大车黏度极高的黄泥回到高坡时,新选的驻地上已经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女同志们将地基清理得平平整整。\
严景和孙建明也拖著一捆捆削去了枝叶的白桦树和水曲柳回到了营地。\
男女搭配的流水线正式运转。\
江朝阳挽起袖子,用铁锹将黄泥和提前准备好的碎乌拉草掺在一起,倒入化开的雪水,不停地翻搅揉和。\
常满仓则带著另外两人,开始在丈量好的地基四周砸下木桩,立起房子的主骨架。\
最精细的活交给了三名女同志。\
苏晚秋蹲在地上,将一根柔韧的青柳条绕过承重的白桦木柱,用力向下一压,再与另一根交叉。\
细长的柳树枝在她和赵慧兰的手里,像灵巧的织布梭子一样快速穿行。\
没过多久,一面平整细密的柳条篱笆墙就在木柱之间显出了轮廓。\
田小雨抱著一捆刚处理好的柳条走到跟前,一转头,正好看见苏晚秋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的视线越过忙碌的人群,直直地落在远处正在挥锹和泥的江朝阳背影上。\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田小雨故意压低声音,凑到苏晚秋耳边打趣,\
“我看你这眼珠子都快掉队长身上了,那眼神黏糊得都能拉出丝了。”\
苏晚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调侃羞得耳根子发烫。\
她赶紧收回视线,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根柳条掩饰。\
“你瞎说什么!”\
“我……我是在看那泥和得够不够黏,泥不够黏,一会上墙挂不住的!”\
“哦——原来是在看泥啊。”\
田小雨故意拖长了尾音,把柳条放下,笑得肩膀直抽。\
“这泥确实挺黏的,隔著这么远都能把一些人黏的眼珠子都拔不出来了,就是不知道这人黏不黏。”\
旁边的赵慧兰也跟著“咯咯”笑了起来。\
“田小雨,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敢取笑起我来了!”\
苏晚秋被说得顿时俏脸通红。\
随后拎起一根水曲柳作势便打。\
“我让你黏!”\
“咯咯,晚秋姐,你不会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吧!”\
“队长,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