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王振国。\
“都不让人把话说完了,我是那种人吗?”\
“再说菜地又不是非要开二十亩,朝阳就是开两分地,我也不会说他啊!”\
“你说团长怎么毛毛躁躁的,一点都不稳重!”\
“不像我。”\
王振国听到这话白了对方一眼。\
“你要是敢当团长的面说,我敬你是条汉子。”\
“你想想要是咱们连临开荒了,最重要的拖拉机却坏了,再加上这开荒的困难局面,恐怕你也稳重不到哪里去。”\
“怕比团长还急眼!”\
关山河听到这话,仔细想想那种情况,好像也确实。\
毕竟其他队伍可没有他们这个家底。\
这要是不抓紧时间种上,到时候来年秋天可就没吃的了。\
那样会出大问题的。\
十分钟后。\
林秉武策马绕过一片矮树林,来到了向阳坡的外围。\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两个满身泥水、累得瘫倒在地的年轻人,或者听到充满绝望的喘息声。\
但他勒住缰绳,放眼望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在了马背上。\
向阳坡的这片土地,没有像高岗地那样放火烧荒。\
表面那层半人高的枯草依旧倒伏在地上。\
但在已经开垦出来的一大片区域里,呈现出的状态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江朝阳和顾晓光确实在那边。\
两人手里也是用的小型的双人犁。\
江朝阳稳稳地走在后面,双手压著木制犁把。\
顾晓光一个人在前面,肩膀上套著一根麻绳,艰难地迈著步子往前拉。\
让林秉武觉得不真实的是他们的状态。\
顾晓光虽然也出了汗,但步伐却相当连贯均匀。\
没有像关山河那样把身体弓成虾米,也没有把脸憋得通红。\
他就那样一步一步地走著,仿佛拉的不是一把刺入生荒地的铁犁,而是一个装了点土的空车。\
“哢……刺啦……”\
随著铁犁向前推进,泥土被翻开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林秉武的耳朵。\
那不是生铁和强韧草根角力时的那种沉闷拉扯声,而是如同锋利的刀切开干酥饼一样的清脆声响。\
“这人是天生神力?”\
“吁——”\
林秉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