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却毫无意义的无用功。\
如果是连长,那就不一定了。\
江朝阳走上前。\
他蹲下身子,利索地掀开那层保温的破麻袋。\
一股特殊的发酵酸香,混合著麦麸的清甜和酒糟的醇厚,瞬间在冰冷的空气里逸散出来。\
在酸菜水和残留室温的作用下。\
这一整盆废旧菌砖,颜色从原本死气沉沉的灰暗,变成了暗褐色。\
生石灰那种刺鼻的碱味,经过一晚上的中和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符合反刍动物肠胃喜好的发酵饲料独有风味。\
江朝阳伸出手,抓起一把饲料。\
触感绵软,甚至能捏出一点微微的汁水。\
菌丝将木质素彻底分解后,那些原本能刺破牲口肠胃的锯末残渣,此刻已经变成了富含菌体蛋白的超级口粮。\
“差不多了。”\
江朝阳肯定地点了点头。\
“指导员,这去碱和糖化过程非常完美。”\
王振国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依然带著些许不确定的语气。\
“那……咱们现在就端过去试试?”\
“走!”\
两人一前一后,抬著那个沉重的大木盆。\
顺著缓坡,顶著刺骨的白毛风,朝著下风口的牲口棚走去。\
牲口棚厚重的草席门帘被掀开。\
里面的空气依然带著浓郁的混合味道,但这不仅意味著脏,更意味著温度和存活。\
牲口棚深处。\
一班长石卫国正跟一个叫常满仓的老兵站在一口生锈的巨大铡刀前。\
两人结实的臂膀随著铡刀起落。\
“哢嚓——”\
一把干硬的大豆秸秆被切成两寸长的碎段,落进下面的草筐里。\
听到动静。\
石卫国跟对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
“指导员,朝阳?”\
“你们过来看牲口啊!”\
王振国将木盆重重地放在地上,用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搓了搓脸。\
“老石啊,这是朝阳用温室里种完蘑菇的废渣,加了点东西发酵出来的。”\
“朝阳说,这玩意的营养比大豆秸秆还高。”\
“咱们连的草料不是不够了吗,所以今天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