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锯末子,那玩意也一样啊!”\
“它消化不了,拉嗓子刮肠子,别说长肉,一顿下去就得串稀,直接就得倒下一大片!”\
“绝对不行!”\
王振国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坚决地否定。\
“我宁愿从自己嘴里省,也不能让你给牲口吃那玩意。”\
江朝阳却转过身,重新走回桌边。\
“指导员,您先别急。”\
“如果在咱们种下平菇之前,您说那是木头渣子,会把牲口的肠胃刮破,我绝对赞同。”\
江朝阳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超越这个时代的科学自信。\
“但现在,那不是锯末子了。”\
“在现代农学里,那叫‘菌糠’,或者叫废菌砖。”\
关山河被这几个新名词砸得有些发懵。\
“什么糠?”\
江朝阳拉过长条凳,让关山河也一起坐下。\
“您两位就没想过,咱们种出来的那些肉嘟嘟的平菇,那几百斤的重量,是从哪里来的?”\
关山河挠了挠头。\
“我想那玩意干嘛?”\
“我就知道它能种出来就得了。”\
江朝阳看著关山河一副对牛弹琴的样子,无奈道。\
“连长,指导员。”\
“首先咱们地窖里没浇过化肥,只有锯末、一点点麦麸、烂菜帮子和咱们烧火留下的一点草木灰。”\
王振国下意识地回答:“所以那营养都是从那菌砖里吸出来的啊。”\
“对!”\
江朝阳一拍手。\
“平菇的菌丝,是一种霸道且强悍的生物分解机器!”\
“这段时间,咱们只看到架子上长出了蘑菇。”\
“可是在里面,在那些砖块内部,密密麻麻的白色菌丝,已经像无数把微小的锉刀。”\
“把里面原本坚硬刺人的锯末子里的木质素和粗纤维,一点点咬碎、吃透、溶解掉了!”\
江朝阳尽量用这个时代能听懂的语言,解释著超前的生物转化降解技术。\
“锯末确实不能喂牛。”\
“但在长了三茬蘑菇之后,里面的纤维已经被真菌彻底软化了。”\
“而且,菌丝大量繁殖会留下的残骸,就是最顶级的菌体蛋白!”\
江朝阳凑近了些。\
“您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