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诶,你刚回来,我跟你说这个干嘛!”\
“你先去休息吧!”\
“现在料省著点还够吃一个多月,剩下我已经有点眉目了,等我跟老关解决就行!”\
王振国说完之后,地窝子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炉膛里劈啪作响的木柴燃烧声。\
江朝阳却认真地看著对方。\
“指导员,这饲料绝对不能从你们的嘴省!”\
江朝阳从刚才的语气就能听出对方的想法。\
如果到时候还是不够,指导员显然是打算从自己和连长的嘴里省出点来。\
在这个极其苦寒的年代,在王振国这种人眼里,牲口就是连队的命根子,有时候重要程度甚至超过了人。\
从自己嘴里省点粮,他是真相信对方真能做出来的。\
王振国对于江朝阳看出自己想法并不意外。\
就在这时候,走进来喝水的关山河看到屋里的气氛,顿时疑惑道。\
“怎么了?”\
王振国把饲料缺口的事说了一遍。\
关山河埋怨地看著对方。\
“你跟朝阳说这个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
“到时候我去跟老程他们说一下,咱们一人剩个十斤出来,这事就解决了。”\
王振国无奈道:“他自己凑上来的。”\
“朝阳没事,等我们挖完育种土,后面开春之前都没活了,我们重活少吃两口又没事。”\
说完,他还带著缓和气氛的神情看著江朝阳。\
“到时候,真饿了,大不了我们去你们知青队伍挨家蹭一口。”\
“总是能撑过去的!”\
面对关山河开玩笑似的缓和气氛,江朝阳却没有笑。\
他在思索。\
如果是春夏天,满地都是草,随便割。\
但这是腊月的北大荒。\
大雪封山,积雪齐腰深。\
这时候去林子里扒拉干草,几个人刨一天连一筐都装不满,纯粹是白费力气。\
所以似乎只有两个办法,一个从人的嘴里省。\
另一个就是跟团里要支援。\
可是回来之前江朝阳已经跟团里负责喂牲口的老兵了解过几句。\
团里饲料也有不少缺口。\
似乎是一个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