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用来跟北大荒这片硬土拚命的利器。\
江朝阳深切地看著严景。\
这不仅补足了他们队伍的硬件短板,更是拥有了举一反三的恐怖预判能力。\
“好刀刃。”\
江朝阳把冰镩放下,没有吝啬自己的赞赏。\
“咱们六连要是搞机械化农具改良。”\
“你严景就是总工。”\
严景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道。\
“朝阳,不光你自己在进步,我们都会跟上你的。”\
这时,厚重的门帘再次被掀开。\
苏晚秋端著一个大号的木盆走了进来,夹裹著一身冷气。\
木盆里堆满了洗净缝补好的棉手套和
贴身布衣。\
“队长回来了怎么也不先睡会儿。”\
苏晚秋一边说著,一边极其麻利地将木盆放在炕沿上。\
她招呼著二队的人过来。\
“赶紧把这些分下去。”\
“上次冬捕,好几个人的手套都磨穿了洞。”\
“我跟小雨熬了两个晚上,用上次买的旧棉被絮重新打的里子。”\
苏晚秋拿出一副手套,极其自然地递给江朝阳。\
针脚细密。\
掌心处甚至还极其贴心地缝上了一块耐磨的粗帆布。\
田小雨抱著画板凑了过来。\
她胆子小,说话声音也不大。\
“队长……我没大壮哥和严大哥那么大的本事。”\
她递过一个画册,粗糙的纸上,用烧黑的炭笔勾勒出一幅幅极其生动的线条。\
有他们顶著风雪从山上运柈子的画面,有冬捕时喊著号子在冰面上拉网的图画,还有鱼获丰厚大家喜悦的笑容。\
还有在王家店渡口,最后一天孙大壮在台子上挥舞著先进红旗的场景。\
虽然简单,但那种战天斗地、向荒原进军的张力,却跃然纸上,直击人心。\
而最前面的一张。\
粗犷有力的炭笔线条。\
勾勒出的是漫天风雪中,一人一马狂飙突进的背影。\
虽然只是速写,但那种一往无前、撕裂严寒的决绝感,几乎要透出纸背。\
“画得越来越有神了。”\
江朝阳接过画册仔细翻看,给出极其肯定的评价。\
“咱们在这荒原上流的汗、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