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
苏晚秋眉眼一弯,双手在围裙上搓了搓。\
“队长你快吃吧,面坨了就糟践东西了。”\
“这是指导员特批的面粉,肉是从冬捕换回来的那扇猪肉上剔下来的。”\
江朝阳也不再客气,端著碗走到火炕边,大马金刀地坐下。\
他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条吸溜进嘴里。\
面条筋道弹牙,肉丝咸香浓郁,一口热汤顺著喉咙滚进胃里。\
江朝阳舒服得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关山河坐在炕桌对面,从兜里摸出旱烟袋,慢条斯理地往里装烟丝。\
他也不著急问,就那么笑眯眯地看著江朝阳大口吞咽。\
直到江朝阳吃下半碗,扒拉面条的速度慢了下来,关山河这才拿火柴点著了烟袋锅子。\
“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吐出一股浓烈的青烟。\
“朝阳啊。”\
“你小子这趟去佳木斯,可是给咱们全团长了天大的脸了。”\
关山河用烟袋嘴指了指江朝阳。\
“不过你也给我们出了个大难题。”\
旁边的王振国也拉过一条板凳坐下,从军用水壶里倒了杯热水推到江朝阳手边。\
“是啊。”\
“你这一回来,大铁牛和对苏特供基地的消息,那是传得沸沸扬扬。”\
“可咱们六连的弟兄们,现在最关心的是另一码事。”\
王振国伸手往地窝子角落里一指。\
那里整整齐齐码放著几十个沉甸甸的军绿色大卷。\
“前几天,团部后勤处用马拉爬犁给咱们送来了这些大件。”\
“司务长亲自押的车挨个连队送的。”\
“说是你在佳木斯供销总社搞到的苏联工业油布,防油防水的稀罕物。”\
关山河迫不及待地接茬。\
“对了,还有你买的酱底子,还有那些粗盐、干辣椒、花椒跟种子都一起送过来。”\
这时候关山河瞪著牛眼,满脸写著不解。\
“当然还有那个破油布,死沉死沉的,透气性差得要命。”\
“老张神神秘秘地说,这叫什么育种棚的顶被?”\
“让我们研究怎么盖一个育种棚,说这还是你提出来的,可我们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盖。”\
关山河用手重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