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年他们的水利投入都可以省下来。\
更绝的是。\
他们六连可是有著三头正值壮年的大犍牛,还有一匹能日行百里的顿河马啊!\
区区二百八十亩地。\
对于这些大牲口来说,套上犁杖,那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翻个底朝天?\
剩下的整整大半个春天和夏天里。\
六连的小伙子们完全可以慢条斯理、精雕细琢地伺候庄稼。\
除草、沤肥、间苗。\
在这么好的一块风水宝地上,仔细翻两遍,再精心照料。\
这粮食产量能低得了?\
到了秋收大比武的时候,大家拚的可是实打实的粮食总产。\
他们六连这不妥妥的又是全团独一份的拔尖?\
关山河越想越通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沸腾著直冲脑门。\
他猛地扬起巴掌,在大腿上狠狠拍了一记。\
“我明白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周围正陷入沉思的连长们吓了一大跳。\
刚才就坐在旁边的四连长皱著眉头转过身。\
“老关,你一惊一乍地发什么神经?”\
“你什么就明白了?跟我说说。”\
关山河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憋屈,他那张老脸笑得如同一朵在风雪中怒放的老菊花。\
“老子跟你说的著吗?”\
“反正我是明白了,你就等著秋收的时候,继续在我们六连后面吃灰吧!”\
看著老战友抓耳挠腮的样子,他现在心情十分的舒畅。\
坐在讲台侧面的江朝阳,看著第一排关山河那重新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样子。\
虽然听不清老关具体在吹嘘什么细节。\
但看那兴奋的状态,江朝阳知道,他们连长这道弯算是完美转过来了。\
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台上的林秉武眼看场面彻底被控制住,清了清粗犷的嗓子。\
“那行!”\
“江组长,也把道理也跟你们这帮老兵讲透了。”\
“对于这份春耕纲要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
“今年这六千亩的红线,是硬指标,必须一分都不能少的全部种上粮食。”\
“对于秋收之后粮食生产最多的连队,我亲自给你们报功。”\
“要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