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板。\
穿著碎花棉袄、腰里系著围裙的妇女家属们,一个个手里拿著锋利的菜刀或者磨出刃的铁片。\
正在飞快地开膛破肚,刮鱼鳞,去内脏。\
剖开的鱼内脏被单独装进大木桶里,留著剁碎了开春喂猪。\
处理干净的鱼肉,则被砍成大块,直接摆在雪地上的苇席上。\
在这边零下三十多度的天然大冰柜里,刚收拾过,冒著热气的鱼肉,不消片刻就会被冻成硬邦邦的冻鱼块。\
到时候直接拿来烹煮就可以了。\
甚至两人走过的一路上,还能听到周围的家属的闲聊。\
“翠花婶,你家老王下午拉回来的这一车鱼可真不小,我看最大的都是上百斤呢!”\
“你说他们怎么把鱼捞上来的。”\
一个年轻媳妇一边用力剁著鱼头,一边扯著嗓门打趣。\
旁边那个被叫做翠花婶的圆脸女人,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得合不拢嘴。\
“别提了!”\
“早上回来,我家那口子腰板挺得跟根电线杆似的,非说他们三营今年能敞开肚皮吃肉了。”\
“我今早上看他脱下来的棉裤,大腿根都磨掉了一层皮。”\
“谁不是呢!这帮大老爷们,在这荒原上就是拿命换这口嚼谷呢。”\
“而且我听我家那口子说,这还多亏了一营一个叫江朝阳的同志,说是发明了一个让鱼自己钻的陷阱,不然估计全团回来能站著的都不超过三成。”\
“诶,我可打听了,人家小伙子还是来支援的支边青年呢!”\
“你不是说你娘家侄女正找对象呢!”\
“嗨,那哪能行啊!”\
“人家是知识青年代表,怎么会看得上我侄女那种农村姑娘,你没听说广播站那边好几个女同志都找人家签名呢!”\
“还有医疗队的那些女同志,可一个个都眼巴巴盯著呢!”\
“咋轮也轮不到咱们给介绍!”\
“也是昂,不过那种优秀的青年代表咱们不考虑,其他人品好的青年也可以啊!”\
“我可听说了,他们每年不少发钱跟各种票据呢!”\
“这以后日子越来越好,这嫁过来可不是掉进福窝窝里了呢!”\
“也是,等我回头就跟家里那边写信问问。”\
“这边除了冷了点,能买的东西不多,其实还是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