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线战士,向来不吝啬笑脸。\
“原来你就是江朝阳啊!”\
“我还听你们政委提起过你好几次呢!”\
“干得不错。”\
“两万多斤的头彩,你们连算是给咱们这场冬季大会战实打实地开了一个好头。”\
林秉武语气温和。\
他指了指旁边的长条板凳。\
“坐下说。”\
雷东峰闻言咧嘴一笑,刚想顺势跟著坐下,林秉武锐利的眼神猛地扫了过去。\
“我是让你坐吗?”\
雷东峰的屁股顿时僵在半空。\
他尴尬地干咳了两声,老老实实地重新站直身体。\
帐篷两边坐著的几个参谋干事,全都把头埋进文件里,强忍著没笑出声。\
林秉武重新看向江朝阳,语气再次变得和蔼可亲。\
“你说说看,正好今天你们六连搞了那么大一网,你们一线底下的人情况到底怎么样?”\
“我相信具体的细节,没有人比你们更清楚了。”\
江朝阳没有坐下。\
他保持著立正的姿势,目光直视这位垦荒团的最高领导。\
“报告团长,情况其实不太乐观。”\
这六个字一出,帐篷里的气氛瞬间沉重了许多。\
林秉武彻底收敛了笑意。\
他走回行军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你详细说说。”\
江朝阳思路清晰地开始汇报。\
“今天我们六连加上四排村的渔队,总共一百多号人。”\
“在冰面上耗费了近六个多小时,才把那张大网生生拉上来。”\
“这还是我们用的改良过的新工具,节省了很多时间的情况下。”\
“就算是这样,我们六连有好几名队员大腿严重抽筋。”\
“三十几个人出现不同程度的肩背肌肉拉伤。”\
“至于冻伤和严重脱力症状,这个几乎就是普遍性的了。”\
“不过幸好,我们提前把流程都练得比较熟练,没有出现伤势更重的伤员。”\
他稍作停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
“但我们仅仅拉了一网,这还是在老渔民的贴身指导下,尽量避免了死力硬拉的结果。”\
“如果我们连续这么干上三天。”\
“我们六连最少会有一大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