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脸盆大小的一整块冰疙瘩,被生生撬了出来。\
碎冰茬子溅起老高。\
“好家伙!”\
赵有山身后的几个渔民眼睛都瞪直了。\
乌苏里江的冬冰冻得跟生铁一样硬。\
平时他们用老冰镩凿个透气眼,都得三四个壮汉轮流干半天。\
这傻大个一镩子下去,冰面直接被撕开一个大豁口?\
有了孙大壮打样,六连其他十几个破冰组的人立刻跟上。\
“嘿哈!”\
“嘿哈!”\
号子声在老龙口的江面上整齐划一地响起。\
冰镩起落间,坚硬的冰层如同被利刃切开的豆腐,大块大块的冰砖被迅速剥离。\
严景带著另外几个人,拿著长柄抄网,立刻将凿碎的浮冰清理到一边。\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江朝阳定好下网眼后,又指挥大家向外扩展。\
他不断用脚尖在冰面上画著十字标记。\
“顺著我画的点,每隔二十米开一个穿杆眼!”\
“这片区域底平,网要撒得开,两边各留四十个穿杆眼!”\
听到江朝阳这番话,其他人这时候也没工夫说别的了,渔队跟六连的队员立刻分兵两路,沿著江朝阳标记的路线快速推进。\
破冰声连成一片。\
不过短短三十分钟,六连那边的下网主眼和出网主眼,连同一侧的十几个穿杆冰眼都凿通了。\
然后孙大壮一脸得意地去刚才黑脸青年那边帮忙了。\
意思很明显,说谁生手呢!\
我们生手也比你们凿冰眼快。\
虽然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却依然给黑脸青年臊的脸通红!\
江朝阳看著孙大壮的样子,顿时笑著摇了摇头。\
很快,在六连的帮助下,四十分钟内,一个巨大的下网主眼以及两侧呈抛物线延伸的几十个穿杆小眼已全部凿通。\
黑沉沉的江水失去了冰层的压制,打著旋儿从冰窟窿里溢了出来。\
江面冒出阵阵白色的雾气。\
赵有山看著眼前这效率,走到江朝阳身边,眼里的震惊根本藏不住。\
“朝阳,你们连这破冰的家伙事儿,哪来的?”\
“这玩意儿,抵得上我手底下二十个老手干半天!”\
江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