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渔图。\
牛皮纸在桌面上平整铺开。\
“至于听谁指挥。”\
“在江面上,从来不看军衔,也不看年纪。”\
“只看谁能带著大家打到最多的鱼。”\
“哈哈,这话说的不错,咱们江面上别的都不看,就看谁能带著大家捕到最多的鱼获。”\
江朝阳话音刚落。\
篷外传来一阵爽朗的声音,紧跟著主帐篷厚重的棉门帘就被掀开。\
赵有山跟关山河一起走进来之后,立刻看向江朝阳。\
“你就是刚才关连长说的,你们六连的这次冬捕的指挥吧!”\
“说的不错,咱们江面上比的就是谁能带大家打到最多的鱼。”\
关山河这时候也笑著接话。\
“赵老哥,真是好眼力,一眼就能看到我们朝阳不一般!”\
“他就是我们六连的冬捕指挥,咱们两个队伍这也算是会师了。”\
“至于你俩谁领头,找鱼上的事情,我插不上嘴,你们自己掰扯。”\
关山河十分有自知之明,要是论打仗,他肯定当仁不让。\
可冬捕这玩意,他是真没有多少天赋。\
听到这话,赵有山解开狗皮帽子的带子,目光锐利地扫过帐篷里的年轻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长辈审视晚辈的威严与探究。\
“关连长,你们这营地扎得确实没话说。”\
赵有山走到火盆边,烤了烤手。\
“但冬捕这活儿,光会扎营地可不行。”\
“江面下的水,比人心还难测。”\
“咱们既然结了对,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
“到了冰上,下网的位置,走钩的路线,起网的时机。”\
“我还是希望能听我的。”\
“这江面上风大浪急,稍不留神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关山河站在一旁,没有接茬,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江朝阳。\
江朝阳迎著赵有山的目光,走了过去。\
“赵把头,您是前辈,经验丰富,我们自然信得过。”\
“所以下网,走钩,拉网这些技术活,我们都还是要跟你们这些前辈学习的。”\
“但我们六连从一开始就冲著头名去的,自然也是有些准备!”\
“特别是找鱼窝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