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和赵有山之间来回游走,脸上神情复杂。\
他们常年冬捕,搭窝棚是家常便饭。\
那些窝棚,无非就是用几根木头支起来,盖上帆布或者草席,勉强挡风避雪。\
可眼前这座营地,身后冰墙如城垣,帐篷如堡垒,还有储存地窖。\
这也能叫窝棚?\
这在空旷的荒原上已经是顶级庇护所了。\
赵有山深吸一口气,他竭力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惊讶。\
“这冰都是你们下午取的?”\
“哦,你说这个啊!”关山河的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却越发地风轻云淡。\
他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是我们连的几个年轻人瞎琢磨的,他们说这样既能省砖又能最大程度地挡风,还暖和。”\
“工具就是我们自己设计了几把自己打的冰镩,然后随便凿了几块冰疙瘩,瞎垒的,见笑了,见笑了。”\
“主要是时间不够了,不然他们还想著四面都修起来呢!”\
关山河这番话,让赵有山有些无语。\
还四面都修起来,你们这是打算建房子啊!\
不过看了一眼对方的v型冰墙,他又不得不佩服人家的想法。\
在这荒原上,有这么两道厚实的冰墙屹立在后面,晚上绝对比他们睡普通帐篷舒服太多了。\
就在赵有山想著能不能教他们也建一堵冰墙的时候,\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鱼汤香味,突然顺著风,精准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孔。\
咕噜——!\
队伍里,不知是谁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关山河闻到这股香味,他一拍脑门。\
“哎呦!你看我这记性!光顾著跟赵把头唠嗑了!”\
“忘了锅里还炖著汤呢!”\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热情地一把拉住赵有山的胳膊,将他往营地前的火塘边拽。\
他随手从旁边拿起一个小木碗,从翻滚的汤锅里舀了满满一勺奶白色的鱼汤。\
“来来来,赵老哥,还有后面的兄弟们,都别嫌弃,轮著来,一人一小碗,先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喝完了,才有劲儿扎营不是?”\
赵有山手里被硬塞进一碗滚烫的鱼汤,他看著碗里清亮却又浓郁的汤水,终究是没能抵挡住那股诱惑。\
一口温热的鱼汤滑入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