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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家饶河县那边的渔业社,那可都是在乌苏里江边上吃了一辈子鱼饭的行家。”\
“咱们就算去跟尤族长他们学过一段时间,也没办法跟人家老渔民相提并论吧!”\
原本大家伙儿心气挺高,觉得朝阳有找鱼的本事,他们也有了新工具。\
在团里拿个名次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现在对手突然变成了那些靠江吃江的老渔把式,这一个个心里顿时就打起鼓来了。\
那种自信心,还没见面就瞬间被打掉了一半。\
毕竟这可不是跟之前团里那些生手相比了。\
“怕个球!”\
关山河眼珠子一瞪,把手里的通知往桌上一拍。\
“正规军怎么了?咱们以前在战场还少碰见正规军了吗?”\
“咱们以前在战场上,什么时候怕过对面的王牌师团?”\
他虽然嘴上硬气,但目光却下意识地飘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江朝阳。\
“朝阳,你对于冬捕了解的最多,跟老渔民接触也最多,你来先说说。”\
江朝阳正拿著一根炭条,在地图上比比划划。\
感受到连长的目光,他抬起头,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
“连长,我觉得这未必是坏事。”\
“甚至我认为,这对我们来说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看著其他人不解的眼神,江朝阳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
“你们想啊!”\
“咱们这次可不是跟团里那群冬捕新手比了,那种赢了也没啥成就感。”\
“可现在呢!”\
“这如果还赢了,那就是露一个大脸,不光咱们连里,咱们全团也都面子有光。”\
“而且最后就算技不如人也没关系。”\
“我们一个刚接触冬捕的新队伍,输给一辈子靠河吃饭的老渔把头,你们想想这有什么好丢人的吗?”\
“咱们只要是全团冬捕最靠前的就行了。”\
被江朝阳这么一分析,地窨子里的气氛瞬间反转。\
“哈哈,对啊,刚才我脑子还没转过弯呢!”\
“咱们这一群生瓜蛋子,输给老渔把头有什么丢人的,只要还是团里的头名那奖励依然还是咱们的。”\
原本的畏难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怎么看怎么捡了便宜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