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年开垦南泥湾,我是从头到尾参加过的!」
「那滋味,一辈子都忘不了。」
「一天下来,当时我感觉身体都是不是自己的了,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要是没有足够的油水和营养跟上,短短的垦荒期真不是扒一层皮那么简单了!」
这番话,让王振国也沉默了。
他也是从那个最艰难的时期过来的,自然明白关山河话里的分量。
虽然现在不像当时那么紧,那么急,还被各种封锁。
可一头耕牛,在垦荒的时候,依旧是能让他们省大力气的存在。
「这么说来————」
「咱们连那群小兔崽子,这次想拿头名,怕是比较困难了!」
他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头皮发麻。
「有几头耕牛在前面吊着,我敢保证,以前直属侦察连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这次肯定也得嗷嗷叫着下场!」
「他们人强马壮,背靠团部工具最好,怕是劲敌啊。」
「毕竟春耕的时候,一头牛可能顶得上七八个壮劳力!」
「这笔帐,咱们谁都会算!」
「而且这边四月中旬才解冻,5月上旬还容易遇春寒,满打满算从开荒到播种期只有二十天时间。」
「如果过了窗口期种下去也出不来苗,那一年的开荒就全白干了。」
「要是多两头牛,明年收成翻倍都是有可能的。」
王振国越说,心头越沉重。
一开始的冬捕,他们两人其实都是抱着锻炼小年轻的心态应付的。
这也是他们俩昨晚故意让江朝阳安排工作的原因。
本就是打算锻炼年轻人领导和指挥的能力。
一开始冬捕那点吃食奖励,他们其实没有放在心上,其余各个连队他们估计也都差不多的想法。
可牛这玩意真就不一样了,这是真的他们连队急缺的核心家当。
「这么看下来,今年的冬捕,真他娘的是一场必须得赢的硬仗了!」
「并且还四面八方,皆是强敌!」
每一个连队拿出全力,似乎都比他们六连更有优势一些。
王振国这番话,让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压力。
然而,关山河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沮丧和畏惧。
「哼!」
关山河冷哼了一声,眼神里却燃起熊熊战火。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