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包搁这儿了,大家记得烧水泡脚。」
「明天全队休整,后天咱们拿出一队的精气神来,让二队那帮人看看,咱们不是泥捏的!」
最后这几句大嗓门,总算有了点她往日的那个味儿。
炕上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这才是正常的赵队长嘛!
赵红梅转身掀开草帘子,顶着寒风往女知青宿舍去了。
她还得把这希望的火种传给那帮姐妹呢!
草帘子落下之后。
足足过了一分钟,确定赵红梅真走了,有人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瘫在炕上。
「娘咧,吓死我了。」
「刚才是什么?」旁边有人小声嘀咕。
「不知道!不过那药包还在桌上搁着呢!肯定不是假的!」
顾晓光压着嗓子,语气笃定:「我看赵红梅这是受刺激大发了,有点魔怔了?」
「你们琢磨琢磨,她以前啥样?」
「那是恨不得拿鞭子抽咱们干活的主儿。」
「刚才那动静,细声细气的,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
「前面忽悠我挖排水沟,她态度都没软乎到这份上!」
「要不是最后那几句原形毕露,我都以为被谁附身了呢!」
这话一出,屋里气氛更沉重了。
赵干缩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叹气声重得像拉风箱。
「这事赖我。」
黑暗中,赵干狠狠搓了把脸。
「中午我是累懵了,又闻着二队那边飘来的肉味,馋虫勾得我心火旺,没忍住发了一通邪火。」
「没想到队长看着挺硬气,心理素质这么差,居然让我给刺激成这样了。」
「也不能全赖你。」
孙建明揉着刚才撞疼的后脑勺,呲牙咧嘴。
「队长看着是女同志,但比男同志都要强,啥事都想争第一。」
「咱们都有老兵帮忙,结果白天活干得稀碎,跟二队那边差了十万八千里,这两头一挤兑,换谁心态都得崩。」
「刚才她那大黑脸悬在我头顶上,呲着牙冲我笑,我差点没直接吓死过去。」
「那咱们咋整?」有人弱弱地问。
「还能咋整?顺着呗!」孙建明没好气道,「你也想她下次大半夜站你炕边上,给你再来一段热血演讲?」
小张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打了个寒颤,把被子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