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面前那个小腿高的柞木树墩子,瞪大了眼睛。
「朝阳,你是我亲哥。」
『你就让我用这玩意在树桩子上掏洞?等我掏完,我怕咱们都该吃明年的年夜饭了。」
江朝阳翻了个白眼。
压根没有解释,反而转身从女同志升起的火堆里,夹出几块烧红的木炭,直接倒在了树墩子平整的切面上。
「滋啦——」
木炭接触到树墩子之后,立刻烫得树墩子冒起青烟,一股焦糊味瞬间散开。
江朝阳拍了拍手站起身。
「以后多动脑子,用小刀抠的话,我们饿死了,估计也吃不上这口油水!」
「再去剥一块树皮当扇子,用来扇风,这样烧得快。」
「记得用木棍做根火钳,时刻控制木炭的位置,别给我把树桩边给烧穿了。」
「这么合适的位置可不好找,烧坏了唯你是问。」
江朝阳稍微这么一演示,严景立刻明白该怎么搞了。
「原来是要这么掏啊!」
「我还以为真让我拿小刀硬扣呢!」
说完拍着胸脯道。
「朝阳这事你就放心交给我,保证以最快的速度给你掏出一个合格的凹洞。」
把这个细活交给严景,江朝阳自己则拎着斧头去寻找适合做杠杆的木头。
不过幸好这片林区最不缺的就是木头。
弯曲的,直溜的,奇形怪状的,应有尽有。
没多大一会儿,江朝阳就拖了两根选好的圆木回来。
其中一根做横轴,得直溜光滑,一根做杠杆,一头稍粗一头细一些,还得结实耐造。
不过等他回来时,差点没认出严景。
这小子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跟刚从煤窑里钻出来似的,正撅着屁股趴在树桩上。
见江朝阳回来,严景下意识推了推眼镜,结果脸更黑了。
「朝阳,你看怎么样?」
这时候他已经开始用雪把火炭浇灭,正拿着小刀把里面烧焦的炭层刮干净。
「这个大小够不够?」
江朝阳把圆木往地上一扔,喘了几口粗气,凑过去看了眼。
海碗大小的凹坑,内壁虽然粗糙焦黑,但胜在结实,深度也刚好。
「可以,暂时够用了。」
江朝阳满意地点点头,当即把手里的大锯递过去。
「行了,别扣了,咱俩最后把这两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