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四眼田鸡!有你这么吓唬人的吗?你不知道小雨胆子最小啊!」
严景抱头鼠窜,开始围绕着大通铺的行李堆躲闪,一边躲一边还在嘴硬。
「我这就是个战术假设!我知道她胆子小,才增强她的警惕性!」
「我让你假设!」
苏晚秋追不上这在炕上左右闪躲的家伙,只好回身安抚哭得一抽一抽的田小雨。
「小雨你别听他胡咧咧,晚上要是想上大的,晚秋姐陪你去。」
「等队长回来,咱们让他收拾这个四眼田鸡。」
严景躲在行李堆后面探出个脑袋。
「告状精,田小雨你再哭就是告状精,你看我以后带你玩不。」
话音未落,厚重的草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呼——」
一股裹挟着冰碴子的白雾瞬间涌入,把地窨子里的热气冲淡了几分。
江朝阳领头,身后跟着几个男生,每人肩上都扛着沉甸甸的麻袋,带着一身寒气钻了进来。
「快快快,分粮了!都来搭把手!」
刚回过头,就看见田小雨坐在炕沿边抹眼泪,苏晚秋正一脸怒容地瞪着角落里的严景。
江朝阳拍了拍身上的霜花,有些头疼。
「你们这又是演哪出?」
几个刚才也被严景那番话吓得够呛的女生,立马找到了主心骨,七嘴八舌地开始控诉。
「队长!严景同志故意吓唬人!」
「他说晚上有狼咬我们屁股!」
「对!队长」
严景把头从行李堆后面探出来,一脸讪笑:「队长,误会,纯属误会。」
「我这就是活跃一下气氛,谁知道田小雨同志泪腺这么发达。」
江朝阳瞥了他一眼。
这种十六七岁男生的恶作剧,他上辈子见多了,当然他上学的时候,自己也没少干。
但现在他是队长,这碗水自然得端平。
而且,这小子确实欠练。
「行,看来严景同志体力不错,还有心思搞战术假设。」
江朝阳脚尖点了点地上的麻袋:「这两袋冻土豆、一袋玉米面,归你了。」
「全部分好,一共十三份。」
「土豆每份七斤,玉米面每份五斤,剩下的归公,晚上大伙一起吃。」
江朝阳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语气。
「少一个土豆,我从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