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我儿子曹劲和他两个朋友,今天晚……”他把事情详细说了后,以为杨锦文会觉得是胡闹,但一看对方脸色,并没有任何不耐烦。
“曹局,我先进去看看现场。”
“好。”
猫子拧开手电筒,在前带路,一行人穿梭在胡同里,走了五六分钟,从一段斜坡上去,便看见裴松和傅聪在左侧的一个变压站旁边。
裴松晃动着手电筒,看见杨锦文后,招呼道:“杨处,你来了。”
杨锦文点点头,看向变压站的地面,硬化的水泥路。
裴松继续道:“报案人说是在这里发现了受害人。”
傅聪皱眉:“但没看见有什么痕迹啊。”
裴松道:“案发时间是在深夜十点多,这片的老百姓都睡了,没有什么目击证人,排查起来很困难。”杨锦文问道:“报案人和受害人呢?”
“两个报案人,一个受害人,都去了医院。”
姚卫华觉得有些蹊跷:“不对吧,这么容易就把凶手给引诱出来了?两个毛小子比我们刑警还厉害?”裴松也觉得这个事情也很不对劲,如果不是接到一把手的电话,他根本不会那么重视。
傅聪抿抿嘴,心里想着的话,被裴松说了口:“会不会只是巧合?”
杨锦文看了看周围的正在搜查痕迹的刑警们,问道:“先在周边看看,咱们一会儿去问问报案人。”辖区的公安和刑警组成的搜查队,在胡同里走了一圈,除了发现两辆自行车之外,并无打斗的痕迹,就算是受害人遇袭的地方,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
凌晨三点。
杨锦文带人去了县医院,距离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了。
报案人曹劲是一把手曹兴国的独子,另一个报案人、并且救下受害人的毛小奇,他母亲是县府书记的秘书。
事发后,他们的家属也都在医院。
受害人是嫌疑人唐伟的亲妹妹唐雯。
杨锦文看了看正准备推去ct室的唐雯,她脸色苍白,穿着秋季的连衣裙,裙子前襟下面有一小排三颗铜扣,第二颗纽扣、扣在了第一个扣眼上。
医生说她后脑勺遭到重击,但凶手下手的时候,留着劲,要不然,很可能就把人打死了。
杨锦文问道:“你确定凶手是留有余力了?”
医生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击打的地方是后脖颈的位置,稍微用点劲,再上去一些,人都没了。”“严不严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