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领导追责的。
“杨处,实在是没办法,这个案子,你一定要帮我们看看。”裴松一边恳求,一边将档案袋推到杨锦文的桌面前。
杨锦文擡起右手,落在档案卷上,手指头轻轻敲了两下。
“裴队,沈文竹沈队看过了吗?”温玲给他说过,裴松是专程来找沈文竹的。
裴松叹了一口气:“她看过,她对案子的看法和我们一致,也没发现什么线索和突破口,再加上,秦城刑警支队本来就忙,她也没这个时间帮我。”
“按照属地原则来说,这起案子是你们苍山县刑警大队的,你们单位没有上报求助,我是没资格插手的。”
裴松点头:“我知道,但我们实在没办法了,被害人是个女高中生,遇害都一个多月了。
她、她母亲都快疯了,天天在我们刑警大队外面举着牌子,让我们还她女儿,我、我们实在是看着难受杨锦文沉吟了片刻,道:“这样,我不看档案,你给我讲一讲案子。”
“也行。”裴松点头。
他抿了抿嘴,道:“案发是在9月4号晚上9点钟左右,案发地点是在咱们县的十一村。
十一村是在公路的左边,上面全是梯田,公路往前一公里就是苍山县。
9点钟左右,十一村的村民发现田里的稻草堆着火了,这是村民高保国的田,着火了以后,他和他的家人、以及附近的村民就跑去扑火。
田是干田,收稻谷的时候,田里的水都排走了,幸好收割稻谷的时间不久,稻草堆还没完全晒干,再加上发现及时,所以尸体才没完全被烧毁。
村民在扑火的时候,就发现火堆里躺着一个人……”
裴松停顿了片刻,从上衣兜里掏出钢笔,然后再找来一张白纸,在白纸上画了案发现场的地理情况。接着,他搬动椅子,坐在杨锦文的左侧,正对窗户,窗户外面的秋日正徐徐落下,黑夜开始降临。杨锦文微微侧身,看着钢笔笔端的蓝墨水,在格子纸上写写画画。
可以看见,案发现场的稻田西面、北面和东面都是丘陵,有点类似于手掌围成的一个杯状,不过坡度不是那么陡。
丘陵下半部分是稻田,上部分是干田,不太适合种水稻。
丘陵下面就是稻田,并且北面还有一个水塘,位置高于稻田,应该是用来储存雨水,灌溉农田的。南面是公路,左右两侧有小路通往村里。
裴松绘制的现场地图,很清晰,也都标注了距离案发现场最近的村民房屋,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