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快步走出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他动作很快,却走的很慢,越走越慢,来到书房后,他蹲在墙角,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罗春就站在卧室门口,早已看见温墨憋不住了,郁积的情绪终于爆发。
她来到温玲的房门,想要敲门,但听见屋里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温玲从初中开始,罗春就没看见她哭过,那种撕心裂肺的哭泣声,让她心里疼的厉害。
罗春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望向客厅的电视墙,上面挂满了温玲的照片,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以及上大学,她一个人的照片,全家人的照片。
罗春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眼泪,就那么静静地听着两个卧室里,传出来的、父女的哭声。
另一边。
安钢家属楼的停车棚。
杨锦文把老爸十多年前的摩托车,用抹布擦了又擦。
秋风很凉,吹在他的身上,但他并不觉得冷。
杨大川站在旁边点了一根烟,道:“油加满了吗?”
“加了。”杨锦文笑了笑:“我专门去修车铺更换了零件,火花塞、刹车和轮胎都换新的了,原配的。”
“那就好。”杨大川满意地点点头:“这摩托车还是我1989年买的,那个时候最流行这款铃木。轻巧灵活的50赛车,圆形卤素大灯、锥形车架盖、新型低调轮胎、空心3辐轮毂和腔式消声器,当时,安钢几千职工,多少人稀罕我这车。”
“这话倒是没错,我记得那个时候,很多同学都羡慕我。”杨锦文笑了笑,将抹布在水桶里清洗,拧干后,继续擦拭着摩托车。
站在一边的何晴,双手插兜,问道:“不是,这破车有什么稀奇的?杨锦文,你就准备用这摩托车去接亲?”
听见“破车’两个字,杨大川和杨锦文都愣住了。
何晴一看他们脸色,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赶紧改口:“我不懂摩托车,就是温玲喜不喜欢坐摩托车啊?杨叔不是有奔驰车吗?”
杨大川道:“那不一样。”
杨锦文道:“何晴姐,你去休息一会儿,明早还要麻烦你呢。”
“行,我上楼去睡了。”
何晴最不愿意听见他叫自己姐,要不是自己老妈强烈要求,她也不会作为男方家属,被安排去相亲。不知道杨大川和杨锦文捣鼓到什么时候,可能是一夜没睡,凌晨六点,杨锦文的亲戚都来了,爷爷奶奶、燕子、燕子妈,还有杨锦文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