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春霞在他胳膊上轻轻锤了一下:“胡说,经过这么多年,咱们才有这个机会,怎么会对你厌烦呢。”杨大川假装不知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七月份就把你从深市叫回来,这两个多月,你天天陪着我,耽误你的工作了。”“哦,我以为什么呢。”杨大川拍了拍胸口:“你不叫我回来,我也想回来。
深市有什么好,大晚上的,街上的灯那么亮,跟不要电费似的。还有啊,别看深市繁华,最没有人情味的城市就是深市,充满了铜臭气息。”
说完好,杨大川自己都不信这套说辞,他转过脸,咧了咧嘴,脑子里想着的是深市的老哥们天天叫自己过去。
说什么莞市哪家夜总会,最近流行戏曲表演,头戴戏曲头饰,下身清凉那种;哪家夜总会,经营模式换成了陪酒女假扮乘务员,给乘客服务。
最重要的是,还有空姐表演。
这谁受得了?
杨大川心向往之,多次打电话给蒋红,问他有没有这个事儿,谁知道这个老小子,天天在公司里待着,下班就回家。
蒋红实在忍受不了一个人在外地,再加上,他跟着杨大川这几年当倒爷,发了财,他也不喜欢换个老婆,所以将爱人和孩子都带去深市了。
杨大川深深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张春霞的手:“哪里都比不上家啊。”
张春霞感动了,这个“家’字,让她心里暖洋洋的。
要说她傻?坐在一把手办公室,看人那是一看一个准,下面的人想什么,背后议论什么,她门清。但对杨大川就没办法了,以前她还看得清楚,但最近,她对杨大川加上了滤镜,越看越模糊,就觉得他是一个好男人。
但杨大川的表演是逃不过王秘书的眼睛。
杨大川每次转过脸,挤眉弄眼,那种难受程度,王秘书尽收眼底。
不过,王秘书是不会拆穿他的,并且还点点头、非常殷勤的笑笑。
杨大川也笑了笑,两个男人非常清楚,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咱们都是为领导服务,彼此心照不宣。张春霞擡头看了看梧桐树的泛黄的落叶,微微叹了一口气。
杨大川看了看她的表情,心想要糟。
张春霞问道:“小文从汉忠回来了吧?”
“嗯,他手里的案子办完了,前几天回的省城。”
“婚礼在什么时候?”
“国庆节。”
“这还有一周的时间,咱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