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蔡婷指着罗雪华的鼻子,心里憋着一团火:“我告诉你,罗雪华,到了这个地步,你就不要心存侥幸了!
你跟周兴峰不一样,你就是汉忠人,老家就在这里,杀无辜的人,你良心在哪里?
你的事情我们很清楚,你老爸得了肺癌在医院躺着,活不了多久,你为了给他续命,杀了多少人,我们都查的清清楚楚,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抓到你!”
罗雪华咬着牙,想了一会儿,回答道:“大桥乡的公路上,高压线的水泥杆旁边,停着一辆白色的货车,车主被扔进了漳水。”
听见这话,杨锦文吐出一口气,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摸了摸额头。
周围的刑警本来都在喝问,也都一下子静默了。
杨锦文转了一下身,再看向罗雪华,眼神冷的吓人。
“你们在哪儿杀的人?几点钟下的手?”
罗雪华瞥了他一眼,随后看向离去的警车,周兴峰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五点多,在鱼池乡的公路上。”
“车为什么没开走?”
“因为、因为我们遇到了公安在路上排查。”
“怎么杀的?”
“割掉了人家喉咙。”
“从头到尾说清楚了。”
罗雪华抿了抿嘴,回答道:“我、我们在公路守了一个晚上,选择目标下手,但凌晨的雨太大了,路上的车开的很快,我们就在鱼池乡、公路上的一个废弃房子里,等了许久。
天快亮了,白天不好下手,所以我们就准备回去,骑车到鱼池乡的时候,就远远地看见后方有车灯。然后我们就琢磨,能不能让车停下来。
我们是两个人,天还没亮,人家肯定怕事儿,不愿意停车。
于是,我就下车藏起来,周兴峰推着摩托车走。
当时下着小雨,货车开过来,就停了下来……”
罗雪华顿了顿,吐出一口气,又道:“我就藏在路边,没听清楚司机和周兴峰说了什么,直到周兴峰喊我,我才跑过去。
我就看见,司机倒在地上,双手捂住喉咙,使劲的踢腿,喉咙的血一直往外流。
我和周兴峰把人擡去岸边,扔进了江里。”
“扔去江里之前,你们还做了什么?”
“周、周兴峰割掉了那人的脸……”
说这话的时候,罗雪华低下了头。
“为什么要这么做?”杨锦文心里是有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