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联防那就是跑腿的,跟打杂的没什么区别。
而且啊,什么苦活累活都让我大姨夫他们干,累的跟孙子似的。”
罗文兴没心情听他掰扯,先前从大桥乡过来,包括大桥乡和青龙镇的街面上,都能看见骑着摩托车、巡逻的派出所公安。
左眼皮还是跳的厉害,罗文兴拿出小灵通,想了想,拨通了卢旭的电话。
但电话没接通,他再打,还是没人接。
“马勒戈壁的!”罗文兴骂了一句,只好按耐住烦躁的心情。
进入汉忠城区后,街面上的灯火开始亮起来。
已经是晚上九点半,街上的行人还不少,主要是这几天太热,闲逛的人很多。
“罗哥,咱们去熊展鹏的店铺,还是去报废厂?”
“报废厂。”
“好。”
“车开快一点。”
“晓得。”
但凡车开慢一点,或者是街灯再亮一些,罗文兴就能看见红星二手车的店铺贴着的封条。
每次来城里,他靠的就是自己一双眼睛,街面上哪些车能偷,哪些车好偷,他心里是有数的。罗文兴是汉忠城区最为骄傲的偷车贼,这一行干了十来年,从来没有被抓过,他自以为是牛叉的一件事情。
曾经有一个外来的盗车团伙,什么车都偷,无论是轿车、豪车、摩托车和自行车,就像割韭菜一样,赚了一大笔。
并且,这个盗车团伙的头子,知道罗文兴在道上有一号,并托人告诉他,想要比拚比拚。
怎么比拚呢?谁要是偷了汉忠市市局一把手的轿车,那谁就是这行的大拇指。
罗文兴没搭理对方,他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他十来岁在小卖部干了一次盗窃,没几天就被对方给抓住了。
不是对方有证据,而是他偷的太频繁,而且他偷来的钱不加掩饰的就花出去了。
穷人乍富,大手大脚的花钱,这钱怎么来?没藏拙,就很容易暴露。
藏拙、藏富,也是一门学问。
所以近几年,罗文兴每半年才偷一次车,并且在大桥乡还有正当工作,他搞了一个修摩托车的摊子,用来掩人耳目。
至于那个外来的盗车团伙,胆子越来越大,胆子大到偷了一辆刑警的车,所以被一网打尽了。当时,人家两个刑警在外面蹲点,抓捕嫌疑人的时候,忘记关车窗了,即使关上车窗,车也能偷走。这就像掉在地上的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