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全给抓了。”
“卧槽,我当多大点事儿,不就是一辆二手夏利车吗?”聂昶心里安稳了不少:“这事儿能摆平,我来打电话。”
“最好是打听清楚,不一定是为这件事,公安抓人都是掩人耳目的,可能会有别的目的。”“有啥目的啊,鹏哥,不就是为了钱吗?或者是讹我们。我晓得,我晓得。”
聂昶说完后,打开车门,坐进车里,掏出电话,想了想后,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铃声都没响,对方秒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他妈的混蛋啊,你惹谁不好?你惹省厅的人?我告诉你,你最好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给人赔礼道歉,要不然,就让你姐给你送牢饭…”聂昶把小灵通拿开,用手指挖了挖耳朵,这才回话道:“不是,我怎么就惹上这个杨处了?姐夫,我一直在遂县待着的,市区我都不来的,听见这事儿,我才马上就赶回来了。”
“那你说,人家为什么去找你麻烦。”
“这个要问你啊,我哪里清楚,诶……我认栽,我的错,钱能摆平吗?”
“滚蛋,收起你的臭钱!”
“那你说怎么办?”
“我去打听看看,再给你打电话,我先给你说好,这个杨处是来查案子的,你的人要是犯了事儿,该给我交出来就交出来,如果是你犯了事儿,还是那句话,让你姐给你送牢饭。”
“我晓得,我晓得。”聂昶不耐烦地道。
对方把电话挂了,聂昶吐出一口气,抽出一支烟,递给站在车边的熊展鹏。
熊展鹏算是他的军师,汉忠这边的生意都是他帮着打理,至于聂昶自己,平时都在遂县待着,吃喝嫖赌耍威风,在小地方混着,比大城市安全。
现在想要当大哥跟以前不一样,得披着老板的皮。
所以,明面上他是个生意人,不是道上的刀枪炮。
做生意他又不会,看场子倒是挺会,像是卡拉0k,夜总会、游戏厅,他知道怎么操作,他就是这么起家的。
像是买卖二手车、汽车修理、开汽车用品店、搞沙厂生意,他就不懂了。
为什么不懂,因为他看不懂新闻联播。
熊展鹏曾经苦口婆心的告诉他,怎么看新闻联播,还琢字琢句的给他分析新闻的重要性,聂昶听的云里雾里。
钱赚的越来越多,怎么投资、怎么资产管理,这是一门学问。
能赚钱是一回事儿,守住钱是另一回事儿,又能赚钱又能守住钱、还能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