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裙,她也不觉得冷。」
梁季一听他这么形容,心想果然,自己作为老师,还没自己学生玩的花,一个个都是深藏不露。
杨锦文继续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女人?」
「放假那几天。」
「什么地方?」
「就宿舍里。」
「她来宿舍干什么?」
「是晓光带她来的,那女的就站在宿舍走廊,没进来,我就问晓光,那女的是谁? 晓光没回答我,然后他就收拾东西,跟这女的离开了。」
「离开了?」
「知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丁羽皱眉,回忆著:「好像是要坐火车,我听见那女的给晓光说,火车上的东西很贵,她问学校里有没有小超市,晓光说出学校去买,好像他很怕别人看见这个女的。」
杨锦文再问:「从那以后,裴晓光就离开宿舍,没再回来过?」
「是。」
杨锦文心里思忖著,裴晓光跟一个女人乘坐火车,去了某个地方,难怪春节期间他没回家。
他们会去哪里? 这个女人又是谁?
裴晓光杀父弒母,以至于性情大变,会不会是跟这个女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