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脊梁骨打断了。」
薛仁贵摇了摇头道:「脊梁骨打断不难,难的是不让他再长起来。」
周青一怔。
薛仁贵并没有解释,他只是转过身,望向西北方,那里,是白狼岭的方向,是白起的方向,也是姜子牙的方向。
「白起那边可有消息?」
「还没有,不过算算时日,应该也快了。」
薛仁贵点了点头。
「大哥,那些俘虏,咱们怎么处置?」周青忧心忡忡道。
十万俘虏,这可不是一个小问题,光是人吃马嚼的,每天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而且,这么多俘虏,看管但凡出现一点问题的话,都可能会引发巨大的问题。
薛仁贵沉默片刻,这才开口回道,「先分开关著,给口吃的,别让他们饿死。」
对于这十万人,其实薛仁贵这边也很头疼,这些人收编是肯定不可能收编的。
这十万人可都是土生土长的大干人,对方的家眷都还在后方呢,这么快就贸然收编,那就相当于直接给自己的内部埋了一颗雷。
可如果留著的话,光是为了看管俘虏,就得耗费他们相当一部分的兵力。
其实,薛仁贵的性格之中是有嗜杀的一面的,历史之中的薛仁贵,在这方面可是有前科的。
可是,薛仁贵却也同样不是一个政治小白,杀了这十万人固然是可以解决眼前的问题,可长远上的问题可就大了。
他们来了是为了占领土地的,而不是为了抢一遍就走的。
一旦开了这个杀戒,后面的仗就更难了。
听到薛仁贵已有了决定,周青当即抱拳道:「得令。」
「另外,将此战战报抄送两份,一份送至岳飞大将军处,一份送至天京。」在周青即将走出大帐的时候,薛仁贵不忘了最后吩咐道。
周青脚步一顿,回身再次回应道:「得令!」
薛仁贵点了点头,目送周青掀开帐帘,大步离去。
帐外传来周青招呼传令兵的声音,随即是马蹄声渐渐远去。
薛仁贵收回目光,在案后坐下,目光落在面前那张铺开的舆图上。
兴北道、白狼岭、泗水、跃虎坡……一个个地名在他眼中掠过,最终定格在白狼岭的位置上。
那里,白起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吧?
「来人。」
帐帘掀开,一名年轻亲卫出现在门口,正是薛仁贵的族弟薛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