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天人级别高手都充当了传信的工具。
如此,这才保证这则消息能够第一时间传回到大干都城之内。
此刻,姜朝雨府邸的书房之内,名贵的香炉逸散著龙涎香的青烟,却丝毫压不住弥漫在空气中的燥怒与寒意,作为大干摄政王的宗室亲王姜朝雨正在勃然大怒。
「废物!一群废物!」
姜朝雨终于爆发,猛地将手中密报狠狠地扔在地上,就连他桌子前的那些书籍以及折子,也被他在愤怒的状态之下,直接一把全部都推落在地上。
「夏元,你告诉本王,悬镜司每年耗费国库多少金银?养著多少耳目暗桩?嗯?」
「田齐举国异动,君臣密谋,使者暗行千里入天京,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在我大干眼皮子底下发生!」
「你的悬镜司是全都瞎了,还是聋了?亦或是……有人玩忽职守,甚至吃里扒外?」姜朝雨盯著书房之内一名大约三旬左右的中年人,满脸都是怒火道。
面对姜朝雨的暴怒,夏元也很干脆地直接跪倒在地,并以头触地。
「王爷息怒,王爷明鉴,属下……悬镜司上下,绝不敢有丝毫懈怠,更无人敢行悖逆之事!」
「实在是此事田齐与汉国双方皆捂得密不透风,行事极其诡秘,田文、邹忌离齐,对外只称是向大汉请援。」
「大汉那边,我悬镜司更是力量薄弱,有用的棋子实在是有限。」
夏元在开口的同时,声音之中,甚至带著一丝颤意,只不过,也不知道这次颤意是真的还是刻意表现出来的。
「力量薄弱?朝廷每年投入这么多银子,你告诉我力量薄弱?」
「还是你以为一句力量薄弱,就能抵得过让汉国不费吹灰之力,将兴北道纳入囊中,直接在我侧腹插上一把尖刀吗?」
姜朝雨怒极反笑,眼中寒光闪烁道,「夏元,你悬镜司司主的位置,是不是坐得太安稳了?」
夏元这个时候干脆直接伏在地上,身躯微颤,不敢再言。
书房内死寂一片,只有姜朝雨粗重的呼吸声和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旁边太师椅上,静静品著一盏清茶的姜子牙,缓缓放下了茶盏。
「王爷,息怒。」姜子牙的声音平和舒缓,如同滑润的溪流,悄然冲淡了房中令人窒息的戾气。
「事已至此,雷霆之怒,于事无补,徒伤肝脾。」
姜子牙看向姜朝雨,温言开口道:「田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