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墓一行,江尘已然明白,有些事情超脱因果。
“乾子陵终究败了!”
帝凌云的声音冰冷,
“他道心破碎,修为尽失去,甚至到最后被驱逐到了凡间,所以你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刹那生灭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浓浓的讽刺:
“帝凌云,你是帝氏的嫡系,族中出过圣人,血脉高贵,那我问你,帝氏的先祖,那位证得圣位的存在,他如今在哪里?”
帝凌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陨落了,对不对?圣人也会死,神灵也会灭,按你的标准,他们都失败了,因为终究没能扛过岁月磨洗。”
“可你觉得,他们会后悔吗?”
“帝氏的先祖证道成圣时,天道降下九九八十一道灭世神雷,每一道都足以磨灭一个准圣,他硬扛过去了,然后大笑着踏入圣境,那一刻,他赢了。”
“乾子陵纵横太玄天,杀得同代无人敢称尊,压得多少老辈大能都喘不过气来,甚至登上穹天阁,那一刻,他也赢了。”
“赢,并不是永恒,天道亦是如此,它给你生命,再收回去,给你力量,再剥夺掉,给你辉煌,再碾碎它,但这不是低头认命的理由。”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大厅中不断回荡,
“我们要做的,不是臣服于命运之下,臣服于天道之下,我们要做的,哪怕是败亡到来之前,也要狠狠出手,给苍天最后一击!”
“哪怕最终还是会倒下,但至少那一刻,你告诉这片天地,告诉这个狗娘养的天道——你可以碾碎我的骨头,但别想压弯我的脊梁!”
轰!
一股无形的气势从刹那生灭身上爆发开来,银色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纹路,那是冥族特有的血脉图腾,只有情绪激荡到极致时才会显现。
他站在大厅中央,如同一尊从远古战场上归来的魔神,双眸如渊,如一团火焰在燃烧。
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他们从这个冥族圣子身上,感受到一种截然不同气势,一种明知会死,依旧向前的决心,一种面对宿命,依旧不屈的信念!
帝凌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他帝凌云,号称帝氏三公子,天资卓绝,血脉高贵,可他自封了整整八万年,为什么?不就是怕死吗?
不就是怕在突破中折戟沉沙,为了避开那个他不敢面对的敌手,
莫问也沉默了,他自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