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弥漫的血腥味,对他而言,仿佛是最上等的檀香。
三秒后。
他睁开眼,转身。
踏着满地的僧袍与佛珠,一步一步,朝着江然走来。
僧衣上的血,还在顺着衣角往下淌。
但他毫不在意。
他走到江然面前。
双手合十,深深一拜。
声音平静如古井:「真佛。」
「贫僧,回来了。」
江然看着他。
看着那张还残留着兴奋红晕的脸。
看着那双终于餍足,重新恢复清澈的眼眸,轻轻点头:「嗯。
「」
法庆直起身。
眉眼低垂。
安静立于江然身后半步。
虔诚如朝圣者。
霍去病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又搓了搓手臂。
「我怎么越看这小子」
「越邪性呢。」
江然没说话。
他只是收回目光,朝着停机坪的方向走去。
邪性?
能搞出大乘之乱,敢自称新佛出世的神童妖僧
不邪性,才奇怪。
但这几战下来,法庆的天赋确实比想像中的还要高。
只要有足够的僧人,让法庆来杀。
他的修为,就像是坐在火箭上,肉眼可见地往上窜。
刚带他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感血境。
出坑时,已到养血。
杀完这三百僧兵
江然感知中,法庆的气息,已稳稳踏入二次破限。
从养血到二次破限。
只用了一天。
以杀证道。以血为薪。
以佛门之骨,铺就自己的菩萨果位。
这就是大乘之乱的主角。
但有那道血誓存在,倒也不用担心什么。
哪怕血誓真没用。
江然也有信心镇压他的邪性。
十几分钟后。
军区的停机坪。
两架运—20、五架直—20,已全部推出机库。
一千多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集结。
林卫国站在舷梯旁,手里拿着一块平板,正在飞速确认物资清单。
他擡起头,看到江然走来,立即小跑上前。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