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承受那位的攻击?
不可能活着,绝对不可能。
卢正业沉默了两秒。
然后迈步,走进火海。
火海之中。
温度高得惊人。
但对二次破限以上的超凡者而言,这种程度的高温,还不至于致命。
五人一路前行,很快来到地下实验室的废墟上方。
走廊已经完全塌了。
钢筋混凝土的楼板扭曲变形,碎成无数块。
但这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
卢正业擡起手。
无形的神念展开,将沿途的废墟一块块托起,丢到一旁。
五人顺着塌陷的走廊,一路向下。
速度不快。
甚至称得上谨慎。
每走一步,都要确认周围有没有异常。
一个年轻男人跟在最后,神色紧绷。
他看着前方那片死寂的黑暗,忍不住开口:「那位会不会有可能没苏醒过来?」
他顿了顿:「只是沉睡中下意识的应激反应?」
卢正业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年轻人。
沉默了两秒。
然后缓缓点头。
「有可能。」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希冀:「只要永夜之花没碎,她就很难真正苏醒。」
年轻人的话,让他想起一件事。
那位的沉睡,是以永夜之花为锚。
只要那朵花还在,那位就只是本能地释放力量,不会真正醒来。
刚才的爆炸
可能只是那位感应到有人要攻击她,下意识的反击。
就像熟睡的人被人触碰,会无意识地挥动手臂一样。
「走。」
卢正业的脚步,快了几分。
走廊尽头。
那扇金属门。
已经没了。
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缺口,边缘参差不齐,是被硬生生撕裂的痕迹。
卢正业的心,猛地一紧。
他加快脚步,冲进房间。
房间中央。
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小女孩。
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她闭着眼,静静坐着。
像是睡着了。
而在她旁边,一朵淡蓝色的花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