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
而且刚才她躲得很好。
江然的灵觉,在踏入这条走廊时扫过每一寸空间。
没有发现她。
直到她主动从阴影里走出来。
所以
是见到自己要往里面走,才不得不暴露的?
也不怪江然会这么想。
毕竟看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身躯,显然对方已经陷入了恐惧
不是迫不得已。
应该不敢出来拦下自己于是江然收回目光。
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
就转身继续朝走廊深处走去。
现在他对这里有一丝兴趣了。
普通民宅地下的一间秘密研究室,有一位一次破限和二次破限。
他们在这是在守着什么东西!?
而女人则是愣在原地。
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不对啊
正常情况,对方不应该也把自己打死么?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掐断脖子的准备。
但对方根本没理她。
只是继续往前走。
女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来不及多想。
身形一闪,遁入阴影。
再次出现时
已在江然身后的影子里。
手持一柄短刀,刀身漆黑,从阴影里暴起,直刺江然后背。
但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微微侧身。
那一刀擦着他的边缘划过,刺入空气。
同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咔嚓。
女人的惨叫声响彻整条走廊,她的手腕骨被硬生生捏碎。
那种痛,对正常人来说都是极致。
随后江然掐住她的脖子,和刚才掐住那个风衣男一模一样的姿势。
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然后拖着两个人。
一手一个。
像拖着两只待宰的鸡。
继续往走廊深处走去。
他的声音从傩面后传出,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现在倒是很好奇。」
「你们为什么不敢让我进去了。」
女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被掐着脖子。
是因为那扇门。
越来越近的那扇门。
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