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擡手将那张傩面丢给霍去病。
「接着。」
霍去病下意识接住。
低头看向掌心那张犹带余温的面具。
愣了一秒。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
咬破指尖,一滴血落在面具正中。
嗡。
面具轻颤。
下一瞬。
那张霜白赤纹的傩面,在他掌心化作一滩流动的红白色液体。
液体如同活物,沿着他的手腕蜿蜒而上最后覆上他的脸。
凝结成型。
那是一张薄如蝉翼的滩面,霜白为底,眉心有一道竖立的赤红蛟纹,眼尾拖曳出两道飞焰般的流纹。
面甲贴合处没有一丝缝隙,仿佛天生就是他脸的一部分。
霍去病缓缓擡起手。
指尖触上冰凉的滩面。
那双总是混不吝的眼睛,此刻有些兴奋。
「自我出生不久,制作傩戏的手艺便失传了。」
「只剩下民间流传的一些傩面。」
「没想到还有机会拥有专属我的傩面。」
话刚说完。
下一瞬。
一股磅礴的气血狼烟,从他周身轰然冲起。
霍去病的修为稳稳停在二次破限。
但那气血强度
比起之前,足足提升了一成有余。
一成。
对二次破限而言,这是寻常苦修数年都未必能跨越的鸿沟。
而这张面具,只用了三秒。
并且这张面具未来还有成长性,上限可远远不止一成。
霍去病放下手。
他擡起头。
那张霜白赤纹的傩面下,嘴角缓缓咧开。
「会长,谢了。」
江然轻轻点头。
没说什么。
李白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神修的大妖实在太难找了。」
江然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声音平静:「你们也该加快速度了。
「9
众人神色一凛。
没人敢当耳旁风。
从加入魁到现在,江然从未催过他们任何事。
资源给了,时间给了,自由给了。
唯独没给过压力。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