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渗透了。
这是在无声无息之间,将触角扎进这世界每一个角落。
江然没有再看那头正在复生的虎蛟。
他拎着陈安和沈沅,踩着莲华,缓缓朝那堆正在重组碎肉走去。
而就在这时,他右手拎着的沈沅。
脖子第三次复原。
她睁开眼,黄褐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恐惧。
随后她猛地扭过头,看向两岸。
高楼上,一扇扇窗户正在推开。
有人探出半个身子,举着手机,对着江面上那尊踏莲而立的黑袍身影。
镜头在雨中闪烁。
沈沅见状,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江然。
那双黄褐色的眼眸里。
只剩下怨毒。
「等着吧,你会死的。」
「还有你身边的人
」
「全部都会死的。」
话音刚落,沈沅炸了。
如张为民那般在江然手里炸了,连一块碎肉都没留下。
江然见状,擡起左手。
将陈安拎到眼前,猩红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陈安神情呆滞地看着江然,以及旁边江面上的血污,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终于
张开了嘴。
「祂的名讳是」
话音未落,陈安的身躯,毫无征兆地在江然眼前也炸了。
江然站在原地,收回手,眉头微皱。
远程操控?
不。
如果是远程操控,陈安在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对方就应该炸了。
江然擡起头,望向前方重新复原的虎蛟。
雨丝落在傩面上,顺着下颌滴落,轻声自语着:「连名讳都不能说么」
「有点意思。」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