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范栤冰的脸更红了些,声音如同蚊子:\
“可好了。事事都让著我……也从来没吵过架。我让他干嘛他就干嘛……而且……”\
“而且什么?”\
“我是他初恋。”\
“……”\
张传媄又瞟了一眼饭桌,看著那个给老公讲述记者这个行业的男孩。\
想了想,轻描淡写的把电视的音量调大了一些。\
随后低声问道:\
“你和妈说实话,你俩……一起住了?”\
“……嗯。”\
“住多久了?”\
“在广州,就一起了。”\
已经发生了,那就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她选择了如数坦白:\
“妈,我俩住不住一起的事情,你和我爸别管。”\
“……我俩怕你吃亏。”\
“嘿嘿,有时候我觉得吃亏的是他。他可疼我了,我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吃亏么?”\
说著,她主动说道:\
“而且,妈,有的时候我感觉其实我都高攀啦。”\
“???”\
张传媄听到这话瞬间就有些迷糊了?\
要说优秀吧……反正从女儿嘴里,能听得出来,这小孩儿确实是优秀。\
可高攀这俩字……不太恰当吧?\
见母亲不解,她便说道:\
“妈,他可是省级新闻奖的获奖者,并且还是最年轻的广东新闻奖获奖人……”\
当李木的履历展现在张传媄面前时,这位母亲的眼眸也随著女儿的讲述开始一点点的瞪大,最后瞪成了圆形。\
好家伙。\
这……\
闺女还真没说错。\
从某些方面来讲,她还真是高攀了。\
……\
一瓶茅台,一人半斤。\
没喝多。\
范焘也没灌李木的意思,说出去不像话。\
等瓶子见底,一滴都倒不出来后:\
“小李,咱们不喝了吧?”\
“不喝了不喝了,范叔,我头都晕了。”\
李木赶紧摇头,接著看了一眼时间后,起身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就……先走了。”\
听到这话,范焘一瞧,确实,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