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确实不同了,整个帝都似乎都在监视之下,无论日夜,都有或明或暗的目光落在身上。秘密结社似乎被一扫而光,又似乎躲进了不存在的夹缝中,历史如被精细粉刷过的墙面,光洁干净,看不到半点阴霾。
平静的海面下,偶尔有巨大的阴影略过。
凡妮莎穿过月光下的街巷,避开或明或暗的注视,回到了炉火区的家中。
“凡妮莎?太好了,你没事,外面的情况如何?”
艾尔莎正和克拉拉挤在沙发中,看到凡妮莎赶忙站起身。
梅芙穿着围裙正用抹布擦着面,看到戴着兜帽的凡妮莎回来,默默的放下了活计,走向自己的房间。她知道这些人有自己的事情要谈,她会乖巧的离开,不会让他们为难。
凡妮莎却叫住了她。
“梅芙,稍等一下!”
梅芙惊讶的转过了身,却看到凡妮莎撩起斗篷,有些费力的从衣服里掏出一遝纸来。
“给你,拿去练习拚写吧。”
梅芙拿着手中的纸,有些不知所措。
她竟真的去为自己带了纸来,在这人人自危的时节,她带这一遝纸,不知要承担多少风险。明明她不过是个洗衣工,一周的薪水只有十五枚里奥。
梅芙低下头,怔怔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纸。
那一遝纸算不得太过规整,哪怕凡妮莎一路都很小心,尽量保护,也被折了不少边角。
梅芙摩挲了一下纸页,它拿在手中还有几分温热,凡妮莎是一直将它放在怀中抱着回来的。她是在意自己的,这种感觉只在曾经的西蒙身上感受过,可那个记忆中的西蒙无论怎样寻找,都已经不见了。
她搞丢了曾经的哥哥,但凡妮莎却在眼前。
梅芙擡起头与凡妮莎对视了一眼,又赶忙低了下去。
“我会好好学习拚写的……我一定会好好学的。”她小声说道,不知想到了什么,抱着纸小跑着冲向了自己的房间,
屋里的其余几人正好围了上来。
“你对梅芙做了什么?她怎么突然这个样子?”多萝西娅一脸狐疑的看了过来。
“啊?我不知道啊?”凡妮莎挠了挠头,“我什么都没做……”
她看着多萝西娅的样子,忽的两眼一亮。
“多萝西娅,你能不能变成那个样子,就是……”她在右眼上比划了一个圆形,“打开【理性】!”多萝西娅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依言去做了。
她的脸上瞬间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