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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亲眼看到儿子受伤躺在医院,差点连人都不认了。
陈大志心里忽然就明白了。
儿子也不用有太大出息,平平安安就好。
人能活著,比啥都强!
所以,陈大志也决定不让儿子碰厂里的事了!
厂里的工程师那么多,专家那么多!
啥事不能解决!?
离了自己儿子,厂里还不转了?
陈露阳一著急,想说点啥,但是脑瓜子和嘴皮子根本不听他使唤。
他现在的情况太闹挺人了。
不是脑子里想的话,到嘴边却一下子断了片,怎么都想不起该怎么说;
就是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呢,话倒是先秃噜出来了。
思路和话头完全对不上,支支吾吾的,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妈的!」
陈露阳恼恨的锤了自己一下。
陈大志吓的赶紧去安抚:「没事没事,」
「儿子,咱不想别的!!!不想!!!」
「大夫说了,不让你动脑不让你动脑的!」
「走,进屋睡觉去!」
「好好养病!」
「有爸在呢,你别的啥也不用管。」
说著,陈大志半扶半推地把儿子送进屋。
等陈露阳坐在炕上,陈大志弯腰,替陈露阳脱了鞋,又把他袜子也拽下来,等陈露阳在床上躺稳了,陈大志替他把被子掖好,这才伸手关了灯。
轻轻把门带上,转身走了出去。
「老二咋的了?不得劲了?」
冯久香著急的走过来。
「没事,孩子刚才著急了,脑袋没太反应过来。」
陈大志安抚老伴儿。
「我去把他袜子洗了,你先上炕。」
冯久香听到点头:「行,那我先进屋了。」
没过多一会儿,陈大志洗完了儿子的臭袜子,在院子里晾好,又嘱咐了堂屋里刻苦学习的陈小玲,让她别熬太晚,早点睡。
随后,关上门走进了屋。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脱了衣服和背心,鲜嫩的茶叶蛋拱上床,几下就把炕上的冯久香挤到了墙根。
「干啥啊!拱的我都没地方了!」
冯久香胳膊往外一架,一副撑人的架势:「那边啦躺著去!」
可陈大志皮糙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