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震慑像赖世重这等沽名钓誉、搬弄是非的小人!”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面面俱到,干熙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
他稍微沉吟,目光就落在了张英的脸上道:“张爱卿,你怎么看?”
张英心里只剩一片苦涩。
干熙帝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陛下这哪里是问他看法,分明是逼他主动开口、恳请彻查自身!
只要他松口,大理寺顺势介入核查,一旦搜罗出半分蛛丝马迹,他即刻便会身败名裂、晚节不保,沦为整个大周朝堂的千古笑柄!
此时此刻,张英满心憋屈又无力。
真是名副其实的进退两难一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几度心灰意冷,甚至想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认下罪名,免得受这步步逼迫的屈辱。
可余光瞥见一旁神色淡定的太子,心底翻腾的戾气与冲动,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心里清楚,自己万万不能冲动!
眼下这局面,太子绝不会坐视不管,眼睁睁地看着他落入绝境。
一旦他倒,太子损失的可不止他一个助力,更是整个江南,以及一众依附自己的朝堂支持者。这笔亏本买卖,精明沉稳的太子,绝对不会做。
深吸一口气的张英,郑重道:
“老臣恳请陛下派人彻查此事,务必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干熙帝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当即衣袖一挥道:“那就把此案交由大理寺全权审理!”
“朕倒要查个水落石出,看看赖世重究竟受何人指使,胆敢肆意污蔑朕的肱骨贤臣!”
话音一转,他目光扫过满殿文武,抛出一个极其刁钻的问题:
“诸位爱卿说说,此番天雷降世、文庙遭劫的天变警示,会不会正是因为张爱卿无辜蒙冤,上苍于心不忍,特意降下异象鸣不平?”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瞬间集体失声。
就在众人不知如何接话之际,沈叶轻笑一声,从容接话:
“父皇所言,儿臣觉得很有可能!”
“上苍有眼,向来护佑朝堂贤臣,最讨厌那些奸佞小人、蝇营狗苟之徒祸乱朝纲。”
“张大人辅佐父皇三四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像他这样的人,岂能蒙受不白之冤?父皇自然该为其作主、还其清白!”
干熙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