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都不愿意去回想那场哪怕不影响积分、仅仅只是走个过场的常规赛。
“走了。”
角落里,罗杰深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果断收拾起外套,准备提前撤场。
“啊?就这么走了?”
旁边的叶青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了看草坪上还在狂欢的选手,“就这么放任他们留在这儿?万一出事怎么办?不盯着点吗?”
“不用盯了。”
朱开拉了拉叶青的衣袖。
看了一眼庄园门外已经停好的那辆原本用来接教练组回程的中巴车,语气中透着一股难得的透彻:
“对于我们这些被生活强奸过的成年男性来说,遇到挫折后,最好的舒缓压力方式,是下班后独自坐在熄了火的车里抽根烟,或者是蹲在厕所里发呆。”
“但对于这群才十几岁、自尊心比天大的孩子而言,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没有老家伙、没有教练目光注视的相对安全的宣泄环境,这个庄园的房间不够给我们一人分一间,把空间留给他们吧。”
“明天中午,车会准时来接他们的。”
听到这话。
原本一直在一旁看数据的副教练楚钧,颇为意外地瞥了朱开一眼。
本以为你这浓眉大眼、只会灌熬老鸡汤的家伙是个战术混子,合着在揣摩这群小年轻心理防线这块,你是真特么的懂啊。
罗杰和教练组的悄然离去,并没有刻意瞒着庄园里的选手。
甚至在确认那辆黑色中巴车驶离大门后,原本还端着架子的选手们,仿佛被卸下了最后一层枷锁,玩得更加放肆和尽兴。
直至,深夜凌晨两点。
喧闹声终于渐渐平息,玩嗨了的二队替补们纷纷进房洗漱休息。
唯独在这微凉的庭院里,还横七竖八地坐着六个人,正是ig的二代目们,草坪上散落着汽水瓶,火炉里的炭火只剩下暗红色的余温。
“都不回去睡觉么?明天还得训练。”
zoo随手扒拉了一下炉灰,看着周围沉默的几人,突然轻笑了一声打破了宁静。
“睡不着。”
老贼灌了一口手里已经不凉的汽水,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他,突然极其直白地开了口,“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会像放电影一样,全是前两天输给jdg的那场比赛。”
氛围到了这里,老贼也不是喜欢藏着掖着的人。
其实在打jdg那天,下路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