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波及大世界。你们死了,是你们命该如此。我太虚大世界凭什么要开界门,放你们这群丧家之犬进来?”
界门外的千万逃难者,脸上的希望之色瞬间冻结。
“不……不!”
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疯狂磕头:“求求您!大人!求求您!我不进去!只求您收下我的孩子!孩子还小!孩子还没看过这世界!求求您——”
“聒噪。”
太虚宗强者一眼扫过去,那名妇人如遭重击,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婴儿脱手飞出,在虚空中啼哭。
苍玄道尊目眦欲裂,飞身接住婴儿,抬头怒视太虚宗强者:“你!”
“我怎么?”太虚宗强者冷笑,“一只蝼蚁在本座面前大呼小叫,本座没有直接碾死,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界门外的千万难民,声音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冷漠与嘲讽:
“你们这些中小世界的蝼蚁,平日里靠我大世界的鼻息活着,岁岁进贡,苟延残喘,如今大劫来临,就想往我大世界里钻?”
“凭什么?”
“我太虚大世界的灵气,是我太虚大世界修士数百亿年苦修积累的!我太虚大世界的疆土,是我太虚大世界先祖用血换来的!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踏入?”
“还想让孩子活?呵,一个蝼蚁的孩子,活下来又能怎样?长大了还不是蝼蚁?”
他越说越得意,声音传遍整个墟冥:“本座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太虚大世界的界门,绝不会为你们这些蝼蚁打开!”
“你们要死,死远一点。别脏了我太虚大世界的门槛!”
亿万难民,面如死灰。
他们在自己的世界,哪个不是天骄翘楚,哪个不是教主大能,哪个不受万人敬仰。
可在大世界面前,在准道主面前,他们只是丧家之犬,逃荒的难民而已!
苍玄道尊抱着那个婴儿,浑身都在颤抖。
他想拼命,可他拼不过!
他身后还有六千万生灵,他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墟冥之中,只有婴儿的啼哭声,和太虚宗强者刺耳的冷笑声。
就在此刻。
一道淡漠的声音,从墟冥深处传来。
“说完了?”
“还真是一场好戏啊,不小心让我都看入神了啊。”
一道平静悠扬的声音响起,明明并不响亮,却清晰无比的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