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贡折叠的背鳍一下子展开,周身触手猛地射出。
“咻咻咻咻”
速度太快了!
五十名角斗士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有十七八人被触手卷住,拖到达贡面前。
达贡张开巨口,一口咬下。
“咔嚓”
鲜血喷涌!
触手狂舞,将那些奴隶角斗士一个接一个卷起,撕碎,吞食。
有人转身想逃,被触手从背后贯穿,有人跪地求饶,被一脚踩成肉泥,有人拼死反击,兵器砍在达贡的鳞片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不到三分钟,五十个角斗士,全部倒下。
但达贡没有停下来。
祂的触手刺入一具具尸体,黑色的旧神血液顺着触手流淌,浸染了整个角斗场沙地。
那些尸体开始蠕动,膨胀,变形。
它们站了起来。
皮肤变成青黑色,鳞片从皮下钻出,手指间长出蹼膜,眼睛变成浑浊的黄色。
深潜者!
五十个奴隶角斗士,变成了五十个深潜者。
“伟大的父神!”
它们跪伏在达贡脚下,发出低沉而虔诚的呼喊。
站在高空悬浮台上的主持人,举起话筒,蛙鸣般的大喊起来:
“咱快回家煮饭!”
“煮啥饭啊,孩子是吃奶的。”
“啊对,瞧我这脑子,吃奶!”王铁柱忍着脚疼,抓起手电,“我这就去村里看看,谁家有奶粉,借点应急!”
张秀兰则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铁蛋”,像是捧着全副身家,一步步朝自家亮着昏暗灯光的老宅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忍不住低头端详。
婴儿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清澈见底,不哭不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让她心都快化了。
“乖铁蛋,不怕啊,娘这就给你找吃的……”她轻声哄着,心里充满了某种失而复得般的巨大喜悦。
然而,王铁柱很快就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王家坳多是孤寡老人,哪可能有什么奶粉。
“咋办?都没借到。”
王铁柱挠着头,看着被妻子放在炕上、裹着家里旧被子的婴儿,一脸焦急。
张秀兰也急,在屋里翻箱倒柜,忽然,她眼睛一亮,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一个积了层灰的罐子。
“他爹,你看这个行不?前些年你娘还在的时候,亲戚送的中老年奶